他眼神变得深邃,脸上浮现出一种忧国忧民的沧桑感,仿佛东湘的未来就扛在他那瘦弱的肩上。
“不过为了发展嘛,咱虽然混,但也懂大局。就是以后没地聚了,兄弟们得散。”
“叮铃铃。”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伤怀悲秋。
校园里热闹起来。
我將香菸摁灭,站起身来:“行,我不耽误你了,走了。”
“这就走了?不等你对象了?”他一愣。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不到了,早就散了。”
说完,便转身往街角走去。
“誒,兄弟!”
他在身后喊了一嗓子:“看你这人挺实在,交个朋友!以后要是在东湘遇到什么麻烦事,提我的名字!我叫…”
我背对著他摆了摆手。
那个名字,淹没在了喧囂的风里。
我也没听清。
不过,也不重要了。
再回头时,远远的,就看到他在校门口踮著脚尖张望著。
那个穿著校服的女孩跑了出来,他立马把菸头一扔,像条欢快的小狗一样迎了上去。
脸上的那种故作深沉变成了最纯粹的傻笑。
…
周日下午。
我怀揣著周末结束综合症的颓废气息。
刚来到307寢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悽厉哀嚎。
“糊涂啊!我是真他妈糊涂啊!”
益达正趴在床上,拿脑袋疯狂撞枕头。
“我怎么就喝断片了呢!天胡开局啊!怎么就打成了相公?”
“都怪那酒!绝对是假酒!”
“拉倒吧。”
小琦坐在对面,手里捧著本武侠小说。
“就你那点酒量,还想学人家西门庆?我看你是武大郎喝砒霜,该死。”
“去你大爷的!”
益达抄起枕头砸过去:“老子那是失误!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只会吐得更远。”
我推门进去,顺手把包往床上一扔。
“周敏没把你扔马路上餵狗,那都算她菩萨心肠。”
益达一看我回来,嚎著嗓子:“浩哥!你得给我作证,昨晚那酒是不是有问题?我平时能喝一箱的!”
“吹吧,反正也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