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拼好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天花板。
听著浴室里的水声,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涨。
就在这时。
“呕——!!”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呕吐声。
哪怕隔著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著是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
这酒店的隔音,真他妈绝了。
就像是在我耳边直播一样。
那点刚升起来的旖旎心思,差点被这一嗓子给嚇回去。
益达这孙子,真是个气氛终结者。
喝成这逼样,今晚別说干坏事了,能不把胆汁吐出来就算他贏。
至於黑仔那边…
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那个房间隔音格外好,还是那两人正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热气顺著门缝飘了出来。
我翻来覆去,实在是有点燥得慌。
等?
不存在的。
我从来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既然是流氓,就得干点流氓该干的事。
我翻身下床,躡手躡脚走到浴室门口。
试著拧了一下门把手。
果然,锁住了。
呵,这点小伎俩。
这种快捷酒店的门锁,防君子不防小人,用个硬幣或者钥匙稍微一卡就能弄开。
不过我懒得费那劲。
直接敲了敲门。
“干嘛?”
里面传来陈璐瑶警惕的声音,夹杂著水声,显得有些空灵。
“媳妇,开门。”
我厚著脸皮喊道:“我尿急,快憋不住了。”
“憋著!”陈璐瑶根本不吃这一套:“去楼下大厅上!”
“別啊,这大半夜的,万一遇上个女鬼把我採补了怎么办?”
我继续胡扯,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硬幣:“再说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个什么劲?”
“滚蛋!谁跟你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