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误会。”
我摆摆手,一脸的无奈,甚至带了几分同病相怜的苦涩。
“我是来替大傢伙除害的。”
“那孙子最近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在寢室念叨你,晚上说梦话都在喊你的名字,搞得我们全寢室都神经衰弱。”
小卷没多大反应,手指无意识地抠著书脊。
“那跟我有什么关係?嘴长在他身上,我还能给他缝上?”
“缝嘴犯法,不至於。”
我把身子稍微往她那边倾了倾。
四目相对。
我没说话,就那么盯著她看。
眼神清澈。
她不甘示弱,回视著我。
三秒。
五秒。
终於,她有些不自在的避开目光。
破防了。
我这才继续说道:“但他这么一直缠著你,你也烦,对吧?”
“我看你也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天天屁股后面跟个跟屁虫,搁谁谁不闹心?”
小卷没说话。
默认就是最好的回答。
“做个交易怎么样?”我笑道。
“什么交易?”
“我帮你搞定他。”
我自信满满地指了指自己:“我是他老大,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只要我发话,保证让他以后离你十米开外,什么奶茶、尾隨、偶遇,统统消失。绝对不再骚扰你。”
小卷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
上下打量著我,似乎在评估我这话的可信度。
“条件呢?”
她是个聪明人,我也就没有去找那些彆扭的藉口,直言不讳。
“给个號码。”
小卷眉头一挑,张嘴就要拒绝。
“別急著拒绝。”
我坐直身子,眼神清明,语气带著蛊惑。
“听我帮你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