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简单的啊。刚才周敏还跟我撒娇呢,周末想去吃顿好的。哥几个,一块去?我请客,地方隨你们挑。”
黑仔正躺在床上抠脚,闻言动作一顿,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皱紧。
“你请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益达,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兜里那两个钢鏰平时连包红梅都捨不得买,今天这是要在那两斤稀的里面下毒?”
益达挥了挥手,大有一副燕雀安知鸿鵠之志的表情。
“看你说的,兄弟之间吃个饭还要理由?没啥大事,不提也罢。”
“不提是吧?”
我冷笑一声:“不提拉倒,那哥几个可不伺候。周末我还要陪璐姐去逛街。”
“別介啊!浩哥!”
益达一听急了,直接从上铺翻身跳了下来。
动作那叫一个矫健。
他咬咬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珍藏的玉溪,给我们散了一圈。
“就一点小忙。”
益达搬来小马甲,凑到我们中间,那双贼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哥几个,平时酒量都挺不错的吧?”
正在擦头的陈涛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我也乐了。
这孙子,狐狸尾巴总算藏不住了。
“想让哥几个帮你灌那姑娘酒是吧?”
我斜眼看他,一语道破天机。
益达也不否认。
眉毛一挑,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
“那啥…周敏这姑娘吧,看著挺开放,其实保守得很。这都谈了一个多礼拜了,也就让拉个手,亲嘴都得看氛围。”
“我是琢磨著,酒壮怂人胆嘛。稍微喝点,微醺,懂吧?氛围到了,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搓了搓手。
“再说了,我也不是想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嘿嘿,稍微推进一下进度条。”
陈涛直接一脚踹在了益达的屁股蛋子上。
力道之大,把益达踹得往前一扑,差点给我磕个头。
“你他妈畜生啊!”
陈涛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一脸鄙视。
“人家姑娘跟你谈恋爱,那是瞎了眼看上你了,你不想著怎么对人家好,尽琢磨这些下三滥的招?”
黑仔也把刚接过的烟扔回给益达,骂道:“就是,黑了心的玩意。人都跟你在一起了,那一哆嗦不是迟早的事吗?你猴急个几把毛?缺那二两肉?”
益达揉著屁股,也不恼,厚著脸皮坐在我床边,还要伸手来揽我肩膀。
“唉,兄弟们,你们是真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