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海鸥轻笑一声:“你都不怕把事闹大,我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再说了,手滑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他朝阳台方向喊。
“袁昊,手滑不?”
夜风吹过阳台,袁昊咧著大嘴,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滑!比他妈摸了13都滑!”
说著,他故意把手一松,刚子的身体往下一沉。
“啊!!!妈呀!!”
刚子发出了此生最悽厉的嚎叫,在空中一阵乱抓,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磊哥!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他是真嚇尿了。
长毛男看著几乎被嚇晕过去的刚子,又看看地上那四个被秒杀的兄弟,陷入了沉默。
或者说,是在权衡。
他是老大,但他不是疯子,更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长毛男身后的人群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穿著白色衬衣,气质乾净,神情无奈,跟周围这群剑拔弩张的混子格格不入。
“两位,不用为了这么点小事,闹这么大吧?”
语气温和,像是在劝架。
他面向海鸥,脸上带著苦笑。
“哥,好久不见。”
海鸥看向来人,笑意更盛,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一直在等的就是他。
我就说刚进寢室那会儿,他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是在等什么。
小白看到他,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咱们齐大情圣吗?缩头乌龟终於捨得露面了?”
齐源並没理会小白的嘲讽,只是看著海鸥,態度诚恳。
“哥,都是朋友,给个面子?”
海鸥盯著他看了几秒,最终“嗯”了一声。
得到首肯,袁昊脸上露出一个扫兴的表情。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故意把刚子往外又推了一寸。
“啊——!!!”
刚子被这一下嚇得魂飞魄散,哀嚎声都破了音。
袁昊和下蹲男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合力把软成烂泥的刚子拖了回来。
刚子被扔回地板上。
他浑身哆嗦,两条腿抖得不行,瘫在那连眼神都涣散了。
一股尿骚味在寢室里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