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第三排的时候,终於有人注意到了我们。
“哎?你们哪个班的?无关人员不能进…”
一个负责后勤的学生刚想拦,螃蟹那大手直接把他扒拉到一旁,趔趄著差点摔倒。
这动静终於惊动了台上的人。
梁文康正说得起劲:“灯光往左一点,对,要有那种朦朧…”
他话说到一半,察觉到台下的异样,下意识转过头。
当他的目光穿过那些刺眼的舞檯灯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副领导派头瞬间土崩瓦解。
他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没跑,没躲,反而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脚下加速,几步衝到舞台边,单手一撑,整个人翻了上去。
梁文康见状,转身就想跑。
晚了。
“跑你妈呢!”
我喊了一声,助跑两步,整个人跳起来,一脚飞踹落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脚,我憋了一下午的火。
梁文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把刚掛好的一半横幅都给拽了下来。
连带著重物落地的声音使得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
上一秒还在排练的学生们,下一秒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啊!打人啦!”
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人群开始骚动。
“都他妈別动!”
螃蟹暴喝一声,踢翻旁边放著彩带的凳子,捡起拿在手中,指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
“没你们事!都他妈给我蹲下!”
这大块头往那一站,简直就是金刚下凡。
这帮搞艺术的学生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嚇得腿软,別说反抗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抱头蹲下,生怕惹火烧身。
有两个离门口近的男生,本想趁乱溜出去报信。
到门口就见到李昊背靠著大门,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阴惻惻的笑著:“排练还没结束呢,急啥啊?回去坐著。”
那两人被这笑容渗得头皮发麻,乖乖缩了回去。
整个礼堂,成了我们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