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里有人,却偷偷在房间里亲热的感觉,就是他妈的不一样。
刺激,上癮。
但也不敢太过放肆,生怕她妈突然来个闪电战。
百无聊赖之下,我开始翻看她书桌里的东西。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態,就像是想通过这些死物,去窥探她生活中没有我参与的那部分。
“找什么呢?”陈璐瑶靠在我身上,懒洋洋地问,“我可不像你,还写日记那么老土。”
“我那是小时候写的,以后用来怀念青春的懂不懂。”
我嘴上反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把她桌子里的东西翻了个大概,確实如她所说,除了几本言情小说、几张大头贴和一些女孩子的小饰品外,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想来也是,她刚搬进来不久,秘密基地还没来得及建立。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从一本厚厚的《读者》合订本中,飘出一样东西。
一个粉色的信封。
封口处贴著一个爱心贴纸,封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一愣。
陈璐瑶也跟著愣住了。
我把它拿在手里晃了晃,语气有些发酸:“这是什么?”
陈璐瑶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摇头道:“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夹里面的?”
我看这信封还没被拆过,不像是在撒谎。
“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男生偷偷塞给你的。”我心里有点不爽。
这套路我熟啊,初中那时候我干过这事。
我问璐姐:“拆开看看?”
陈璐瑶双手抱胸,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你拆唄,反正不是我写的,不怕被酸掉牙就行。”
我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果不其然,是封情书。
字跡工整,辞藻华丽,通篇都是什么“你的背影是我青春里最美的风景”、“如果不打扰你,我愿意做你身后的影子”之类的屁话。
陈璐瑶自己看得都有些脸红,估计是嫌太肉麻,伸手就要把信纸抢过去揉成一团。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盯著信纸末尾的落款。
“这个梁文康,是谁啊?”
陈璐瑶没好气道:“还能是谁,我们学校宣传部的,天天借著学生会工作的名义缠著我,我都快烦死了。”
我眼神一冷:“烦?那好办。回头我去警告一下这小子,让他长长记性。”
我说的是实话,敢挖老子墙角,不给他松松皮,我都对不起我“流氓”这称號。
谁知,陈璐瑶皱了皱眉:“算了吧,人家就是个老实学生,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別动不动就欺负人。”
我一听这话,心里更不爽了。
怎么还帮他说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