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柔脸颊微红,背过身去。
“摔死你。”
我吐得天昏地暗,感觉喉结都快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
“你…你先回吧,我自己能行…”我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大口喘著气。
门外,王希柔身影有些单薄,她没回话,只是无奈嘆了口气。
后面的事,我就彻底记不清了。
大脑像是宕机了,记忆全是混乱的碎片。
我好像躺在顛簸的车上,又好像被人背著走了很长一段路。
周围有嘈杂的人声,有开门的声音,还有一股熟悉的香气。
我伸手胡乱抓著,抓住了一只柔软的手,那只手有些凉,敷在我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
我含糊不清的喊著一个名字。
那种感觉很虚幻,像是掉进了一堆棉花里,浑身使不上劲,只想在那片温柔里沉沦到底。
半夜。
我是被尿意憋醒。
整个脑袋胀痛欲裂。
我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是寢室。
这里很安静。
窗帘半掩著,窗外路灯的余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
我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好像抱著什么东西。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是独属於女性的身体线条。
我低头。
凌乱长发铺满了枕头。
被子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我整个人僵住,酒意被嚇得无影无踪。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臥槽。
玩大了。
这是谁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