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无形中调和我跟猴子之间那不死不休的梁子。
我要是再抓著不放,那就是真是不识好歹了。
我“嗯”了一声,算是认了这个说法。
走出红楼,王希柔正站在路灯下,百无聊赖地踢著脚边的小石子。
见我和海鸥出来,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漾开一抹笑。
“聊完了?”
我几步走到她身边,肩膀故意跟她撞了一下,咧嘴笑道:“今晚聚餐,小爷我请。”
走在前面的海鸥回头,看见我俩並肩的姿態,尤其是我俩之间那点几乎不存在的距离。
他眉头微微皱起。
操,忘了这茬。
这孙子是个护妹狂魔,被动技能又触发了。
我识趣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海鸥脸色这才缓和了点,补充道:“晚上把王北也叫上。”
“王北是谁?”我扭头问王希柔。
“林山中学升上来的。”她言简意賅。
她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林山本地人,根正苗红,难怪能不声不响的在妖秀之前就进了社。
人家这背景,可比我这种特招入伍的豪横多了。
海鸥走在前面,像是不经意的扔下一句:“不出意外,等你们这届升上来,社长的位置就是他的。”
我心里顿时有点不爽,嘴上犯贱,开了句玩笑:“那多麻烦,你乾脆现在就把刀传给我得了。”
我本是隨口一说,海鸥却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
隨即,他摇了摇头。
“你压不住。你背景是唬人,但这里终究是林山。上次养鸡场的事,鸡毛嘴上不说,心里早把你记恨上了。”
“那赖谁?”我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赖你自己。”海鸥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们三人一前一后的往校外走。
夕阳已经沉了大半,校园里满是归家的学生,人来人往。
不少人看见我跟海鸥、王希柔並肩走在一起,投来的目光跟上午我刚回学校时截然不同。
混杂著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我知道,哪怕我还是那个满身伤疤、兜里没几个子的刘浩杰。
但只要我站在这个圈子里,我就是六院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忌。
教学楼走廊上,陈涛那几个憨货还没走,趴在栏杆上张望。
陈涛看见我,远远竖起一个大拇指,笑得一脸灿烂。
我这人就是经不起夸,反手就回了他一个中指。
傻逼,这才哪到哪。
到了校门口,还是那个保安大爷。
我拿著王希柔的通行证在他眼前晃了晃,大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放了行。
我估摸著,他肯定早就记住我这张脸了,纯粹是在这跟我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