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人,天生贱皮子。
伤刚好点,心思就活泛了。
每天看著陈璐瑶在我面前晃悠,那小腰,那长腿,看得我心里受不了。
一开始,也就是在病房里动手动脚,摸摸小手,搂搂抱抱。
她还半推半就地拒绝,说怕被人看见。
后来胆子大了,加上我妈来的少了,我就更加肆无忌惮。
有一次,我手刚伸进她衣服里,刚摸到那一处柔软。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陈璐瑶慌忙从我身上跳开,整理好衣服,满脸通红。
护士大姐也是过来人,看破不说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人,注意身体,伤还没好利索呢。”
操,这哪能忍的?
病房不安全,那就换个地方。
那天下午,阳光挺好。
我那是第一次觉得,医院的小花园简直是风水宝地。
假山后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平时根本没人去。
我拉著陈璐瑶钻了进去。
“你疯了?这是花园!”她瞪大了眼睛,紧张的四处张望。
“怕什么,这叫野趣。”
我把她按在假山上,看著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红的俏脸,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窜。
那种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让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而迷人。
当那抹春色在灌木丛中绽放的时候,我觉得,为了这一刻,哪怕再挨两刀也值了。
这就是青春,一边流血,一边躁动。
又过了半个月,我出院了。
回到家休养了一段时间,我重新踏上了那趟熟悉的十三路公交车。
站在六院的大门口,看著那几个烫金大字。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然后,在门卫大爷诧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进了校门。
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