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手机,眉头皱起,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我这,哪来的小孩啊?”
那一刻,我张开嘴,想喊两声。
“唔!!”
一只带著菸草味的大手將我的嘴捂死。
义哥那张脸凑近,把我所有的求救都按了回去。
眼睁睁看著电话被掛断。
鸡毛收起手机。
他知道,枫哥的身份,还敢这般拿捏姿態。
有人给了他不必给枫哥面子的底气!
这林山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鸡毛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交代道:
“先吊起来。”
说完,他转身朝著旁边那间贴著红对联的民房走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义哥领著两个马仔,拎来一捆粗麻绳。
粗糙的绳索死死勒进脚踝。
紧接著,脚下一空。
天地反转。
浑身的血液逆流而上,涌向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本踩在脚下的烂泥地,此刻成了压在头顶的苍穹。
这还不算完。
一个马仔吹了声口哨,牵著那条黑色藏獒走了过来。
那畜生刚才只吃了个半饱,此刻闻到新鲜的生人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它被牵到正下方。
那张淌著口水的血盆大口,距离我的天灵盖,不过半米之遥。
马仔狞笑著,鬆了鬆手中的铁链。
“吼!”
藏獒后腿一蹬,猛地向上扑咬!
恶风扑面!
“操!”
求生的本能让我腰腹瞬间绷紧,拼尽全力做了一个倒掛的仰臥起坐。
上半身向上蜷缩。
咔嚓!
那畜生的獠牙在空中合拢,发出一声利落的脆响。
“哈哈哈!这小子腰力不错啊!跟娘们床上练出来的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
我满脸涨红,眼前的鸡舍、天空、人脸都在疯狂旋转。
可我不敢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