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个悽惨的弧度。
其实如何选择,已经不重要了。
在廖磊犹豫不决之时,结果就已经註定了。
他抬起头。
看著林清,脸上是扭曲的內疚和极致的恐惧。
“对不起…清清,对不起!”
他哭喊著,声音走了调。
林清流著泪,没说话。
这三个字,她也曾对哑巴说过。
就在女寢楼下,哑巴还给她红绳时。
现在,这三个字如同一道迴旋鏢,扎回了她自己心口。
现世报,来得真快。
廖磊一边哭,一边伸出手,颤颤巍巍抓向刀柄。
“去你妈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步跨出,手里的啤酒瓶抡圆了。
砰!
酒瓶在他脑门上碎了。
玻璃碴子乱飞,酒水淌了他一脸。
“阳狗!绑了!带上人跟我走!”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阳狗一愣,拿起麻绳,朝著廖磊走去。
廖磊被砸懵了,嘴里还在含混不清的嘀咕著不要,不要。
阳狗停住脚步,不敢动手。
我接过绳子把廖磊捆得结结实实。
就这么把他往旁边的密林里拖。
叶杨两眼放光,搓著手就想跟上来。
“你干嘛?”我回头。
“观摩观摩,帮忙也行。”叶杨一脸求知若渴。
“滚蛋。”
我指著地上的林清和那个嚇傻的寸头男。
“留在这,看著他们,少一个,我拿你是问。”
叶杨被我眼里的戾气镇住,下意识点头,停住了脚。
树林深处,月光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周围全是枯树枝投下的狰狞怪影。
枯枝败叶踩上去咔嚓作响,
我把廖磊往杂草堆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