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挺没意思的。
有些事,做绝了,反而显得自己跌份。
“你走吧。”
我看向林清,指了指门外:“出了这个门,顺著大路一直走,能拦到车。”
“回去告诉那帮体育生,想要人,明天去北山墓区挖。”
林清一愣,抬头看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你走,听不懂人话?”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林清站起,转身就往外走。
可走到门口,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门口背对著我们。
过了会,她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抹了抹脸颊泪痕。
“我不走。”
她盯著我,眼神里透著股倔强。
我气笑了。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让你走你不走,想留下来当压寨夫人?”
林清冷笑一声:
“少在这装好人。”
“我就要跟著,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疯,到底敢把廖磊怎么样!”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
这女人,是还对那廖磊还存著一丝幻想,想看看结局?
又或者,她觉得我是错的?想亲眼见证这场荒诞剧的落幕?
“不识抬举。”
我骂一句,不再搭理她,转头招呼叶杨和阳狗继续喝酒。
既然她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
哪怕是鲜血淋漓的现实,也是她自找的。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
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辉仔,睁开眼睛,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差不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脆响。
“该办正事了。”
我將手里的菸头碾灭,站起身。
“走。”
“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