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这小子也没说话,只是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下午的人,他已经帮我准备好了。
我给他回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声张。
我们在尤姐家又赖了一上午。
小瑾找个空,神神秘秘把我拉到阳台,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包。
我捏了捏,分量不轻。
“瑾姐,这是几个意思?买我初夜啊?”
小瑾被我逗乐了:“想得美,我是替尤姐给的。”
我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尤姐是怕我把钱都花在她礼物上了,回学校没钱吃饭。
我想把钱塞回去:“这钱不能收,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收钱回来的道理。”
“给你你就拿著。”
小瑾把手背在身后,退了两步:“那是尤姐的意思,要退你自己找她退去。”
“你赶紧的。”我不由分说就要把红包往她怀里塞。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非礼了啊!让你家璐姐出来评评理!”小瑾机灵地眨了眨眼睛。
这招太狠了。
我只能苦笑著把红包揣兜里。
中午,几个姑娘心血来潮非要露一手,拉著我们出去买菜。
回来就在厨房里乒桌球乓折腾了半天。
最后端上来的一桌子菜,黑的黑,糊的糊,能下嘴的就没几样。
可那毕竟是璐姐亲手做的,我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硬著头皮往嘴里塞,脸上还得做出津津有味的表情。
旁边叶杨这小子更绝,边吃边竖大拇指,那演技真是没得说。
吃过饭,大家各回各家。
李政先送李思彤走,临出门,跟我们几个拥抱了一下。
“保重,有事电话。”
我给了他胸口一锤:“有事吱声,哥们挺你。”
转头,我冲李思彤挤眉弄眼:“彤彤姐,怎么著,不给我来个离別的拥抱?”
李思彤大咧咧张开双臂:“来啊!你敢吗?”
我还没动,屁股上就挨了李政一脚。
“滚蛋!”
送走了这对活宝,我和阳狗又把璐姐也送回了家。
她家在市里也买了房子。
离別前,她也不管阳狗跟司机师傅的目光,搂著我的脖子,亲吻起来。
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提前亲完。
等人走了,计程车刚掉头,我冲师傅报了个地名。
“师傅,去北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