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用。”
我夹起一块鸡肉,狠狠咬了一口。
“老师能保你一时,能保你一世?出了校门呢?放假回家路上呢?”
“你前脚告完状,老师顶多把他们叫去办公室骂一顿,不痛不痒,写个检查了事。”
“后脚出了办公室,等著你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报復。”
这就是现实。
你混不开,拳头不够硬,挨了打也只能把牙往肚子里咽。
有几个老师真正会设身处地的去为学生著想?
做梦去吧。
益达听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低头猛扒饭。
陈涛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我看哑巴还是只吃白饭,不夹菜。
那根红绳被他揣在兜里,手就一直插在兜里没拿出来过。
这状態不行。
心病还须心药医。
我想了想,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哎,哑巴。”
他抬头,目光呆滯。
“这周末,跟我一块去趟市里?”
哑巴一愣,眼里有些疑惑。
我冲他挤眉弄眼,摆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带你去见见你那青梅竹马。正好,我也得去找我家璐姐了。”
“这么久没见,这娘们天天在手机上勾引我,发些让人上火的照片。我也得去找她回回血了,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到这,我故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
哑巴下意识就要摇头。
我知道他在想啥。
红绳断了,那是信物,也是承诺。
他觉得丟人,觉得没脸见人家姑娘,觉得自己没保护好那份心意。
“別摇了,再摇脑袋掉了。”
我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红绳断了可以再编,人心要是凉了,那可就真接不上了。”
“你去看看她,让她给你重新编一个,不比你自己在这瞎琢磨强?”
见他还在犹豫,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再说了,体校那帮练体育的牲口可不少,一个个荷尔蒙爆棚的。”
“你那小青梅长得又不差,万一有人欺负她?你放心?”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哑巴的软肋。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中终於有了点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