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妈的!
打架还扯头髮,真他妈阴险!
他也借著这一下的功夫,获得了喘息之机,翻身而起,红著眼就朝我脸上砸了两拳。
我连忙伸手,也想去揪他的头髮。
一摸之下,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傢伙是个寸头,扎手!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他两拳,我也急火攻心。
行。
是你先跟我玩阴的。
老子最恨別人跟我玩阴的!
那就別怪我了。
我右手闪电般弹出,使出了压箱底的看门绝学。
猴子偷桃。
这一招,当年连李政都被治得服服帖帖,还奈何不了你?
我手一探,一抓,一拧。
“嗷——!”
汤姆猫怎么叫的,板砖就是怎么叫的。
他刚才还凶神恶煞、奋勇直前的架势瞬间消失,鬆开揪住我头髮的手,回防自己的核心部位。
晚了!
这一下,你就是金钟罩、铁布衫来了也得跪!
“玩阴的是不是?!”我牙关紧咬,手上稍稍加了点力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错了…错了错了!”
板砖疼得原地蹦起,声音都变了调。
“还玩不玩阴的了?!”我瞪著眼睛,步步紧逼,手上力道再增。
“不玩了!不玩了!哥!哥!”
他想后退,可又如何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服不服?!”我像个索命的阎王,低声吼道。
板砖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整张脸皱成一团。
“服了!服了!”
“大点声!!”我手腕一抖。
“服了!!!哥!!!我服了!!!”
板砖的声音悽厉无比,鬼哭狼嚎。
我这才嫌恶地鬆开手,他连连后退,夹著腿在原地不停地蹦躂,脸色由红转青。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妈的,刚才那几拳打得手都快没知觉了。
这傢伙的脑袋是真结实。
我看向已经退到门后、脸色铁青的黑鬼,朝旁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