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没见过。”
“那玩意打在身上,不得疼死?”益达瞪大眼睛,十分配合地捧哏。
“何止是疼,”白妹扬了扬下巴,一脸的过来人神情:“那是能要命的。”
我趴在桌子上,听著他们吹得一个比一个来劲,感觉有些无聊。
这帮男生里,估计也就陈涛和黑仔那俩个,是真有点东西的。
其他人,不过是在这烛光下,用嘴给自己壮胆罢了。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良民班,这六院感觉也没我想像中的乱。
下课铃一响,教学楼里的小子跟撒疯一样,嗷嗷叫著往寢室跑。
益达凑过来问我有烟没。
我说不抽。
他那张脸立马就垮了:“那完了,我烟抽完了,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哪买去。”
“小卖部看看唄。”我隨口说道。
几分钟后,益达从人山人海的小卖部里挤出来,垂头丧气地告诉我,学校不让卖烟。
我乐了,说:“那憋著唄。”
等回到宿舍,走廊里顶著昏黄的灯泡,地上湿漉漉的,一股潮味。
男生们光著膀子在各个寢室窜来窜去。
对面就是女寢,隱约能听到女生的说笑声。
一个女声喊道:“对面的帅哥,跑慢点,姐妹还没看清呢。”
立马有人回声道:“我脱一件,你脱两件,咱俩换著看,怎么样?”
“呸!凭什么我要脱两件?”
“因为你穿的比我多一件啊!哈哈哈哈!”
男生宿舍楼爆发出一阵狼嚎般的鬨笑。
对面有女生气急败坏地大骂:“我去你妈的!”
楼下顿时传来老师的吼声:“一个个的,还要不要脸了?”
两边立刻都安静了。
我算是初步见识到这学校的奔放了,这哪是宿舍,简直就是个牲口棚。
等回了寢室,益达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躁动不安。
张天成看到了,张开损嘴就问:“咋了?毒癮犯了?”
我在旁边整理行李,头也不抬地回道:“差不多,菸癮犯了。”
张天成笑了:“抽菸好啊,多抽点,早死早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