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柔呼吸一滞。
她每天早上都会注射抑制剂,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失控过。
但此刻,在这个陌生的alpha面前,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丝。
很淡,很甜,像春天的风。
姜艺露的眼睛暗了暗。
“出去。”方子柔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姜艺露,出去。”
姜艺露没有动。
她看着方子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疏离,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姜艺露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想听你亲口说。”
方子柔看着她。
姜艺露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宝石。
但那里面没有她见惯了的算计和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执着。
“方子柔。”
“方子柔。”姜艺露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然后她忽然笑了:“很好听。”
她退后一步,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搭在门上,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我还会来。”姜艺露说:“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姐姐,你赶不走我。”
……纨绔少女总是这么任性吗?
门在她身后关上。
方子柔坐在化妆凳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很红,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腺体还在跳。
第二天下午,姜艺露果然来了。
她没有去金湾大酒店,而是直接找到了方子柔的舞团。
舞团租用的是城郊一栋老厂房改造的空间,墙皮剥落,但层高很高,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
十几个年轻的舞者正在排练,音乐声很大。
姜艺露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戴着墨镜,靠在门框上,看着最前方的那个人。
方子柔穿着灰色的练功服,正在纠正一个舞者的动作。
她的手指点在她的腰上,声音很清晰:“这里要收紧,重心向左,不要晃。”
那个学生满脸敬佩连连点头。
方子柔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的姜艺露。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她走过去,站在姜艺露面前。
“看你跳舞。”姜艺露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睛:“姐姐不欢迎我吗?”
“不欢迎。”方子柔说:“这里是排练厅,不是景点。”
“那我买票。”姜艺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多少钱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