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姜艺露的声音很低:“你不是演员吗?不是职业素养很高吗?那就演好你的角色。”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方子柔的耳廓。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我在关心你,我的妻子。”
方子柔没有推开姜艺露。
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姜艺露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任由姜艺露的手指在她的腺体上按压,任由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铺天盖地地涌来……那是alpha的信息素,愤怒的,失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临时标记的有效期是多久?”姜艺露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两周?还是三周?”
方子柔没有说话。
“应该快失效了吧。”姜艺露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她的牙齿咬住了方子柔的耳垂,用力。
不轻不重。
刚好留下齿痕,刚好让方子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疼吗?”姜艺露问。
方子柔没有说话。
“疼就对了。”姜艺露松开牙齿,嘴唇沿着方子柔的耳廓慢慢下滑,最后停在颈侧,声音有些本能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委屈:“……因为我也疼。”
她最后这句话,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方子柔,我很疼。”她拉起方子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方子柔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快。
快到不正常。
“你骗我。”年轻的alpha执着的说:“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太委屈了。
她那么信任她。
方子柔的手被她按在胸口,一动不动。
她想说点什么。
想说这不是她的本意,想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
不,她不能是,至少现在不能。
“姜艺露。”方子柔开口,声音很冷:“放开我。”
“不放。”
“这是地下车库,随时会有人来。”
“那就让他们看。”姜艺露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任性:“让他们看看,姜氏集团的新CEO是怎么被她的妻子按在车里的。”
方子柔深吸一口气。
“姜艺露。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姜艺露被这份不耐烦伤到,身体本能的颤了颤,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曾经亮晶晶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此刻红红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我想怎样?”姜艺露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忽而笑了笑:“姐姐,我想让你也尝尝被骗的滋味。”
她松开按着方子柔的手,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地库,开向她们共同居住的那个家。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车子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