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你。】他的声音充满了诚恳,像是在说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只是太害怕了,身体的反应不是你能控制的,对不对?你心里只有傅大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不得已的恶梦。】
他的舌头顺着她脸颊的泪痕轻轻舔过,带着一种咸湿的气息。
那根抵在她穴口的肉棒,没有再深入,而是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点,开始缓慢而清晰地画圈,每一次都带得她浑身一颤。
【这不算是背叛,停雨。】他的声音像魔咒,在她耳边响起。
【这只是一个秘密的游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充满罪恶感的快乐。当你回到他身边时,你还是他的好女孩。只是你的身体,会偷偷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给你的这种……不一样的刺激。】
【梦……是梦……】
她这句自我催眠的呢喃,对赖君伟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许可。
他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维持着温柔与耐心,仿佛真的在引导她进入一个由他编织的梦境。
【对,就是梦。】他顺着她的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催眠般的磁性。
【在梦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感觉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你可以尽情地害怕,也可以尽情地……快乐。】
他轻笑一声,握着肉棒的手微微用力,那早已被她淫水浸湿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护,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紧窄的穴口一小节。
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她入口处的收缩与颤抖。
【感觉到了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炽热。
【这是梦的开始。在梦里,身体是诚实的,它会告诉你,它多么渴望被填满、被占有。接受它,停雨,在这个属于我们的梦里,你可以完全属于我。】
【呜呜……好舒服……这是什么……】
她迷茫又带着哭腔的问句,点燃了他眼底最深的火焰。
赖君伟低笑出声,那笑音沙哑而满足,仿佛猎物终于掉进了最温柔的陷阱。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解释这是什么。
【这就是身体的诚实,停雨。】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你的嘴可以说谎,但你的小穴不行。它在告诉我,它喜欢这样,喜欢被我这样进入。】
说着,他的腰身又往前挺进了几分,那粗硕的肉棒更深入了一点,紧致的内壁被迫张开,包裹住他滚烫的坚硬。
他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吸吮感,额上青筋微跳。
【这只是开始。】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过她颤抖的耳垂。
【我要让你的身子,从里到外,都记住我的感觉。让你明白,比起温柔的抚慰,你其实更喜欢这种带着罪恶感的填满。】
【呜呜……别弄了……又要尿了……】
这句惊慌失措的哀求,让赖君伟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几乎要为她这副纯真的反应而疯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残忍的温柔,缓缓地、更深地挺进腰身,将肉棒又送入了一点。
【不是尿,停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是高潮,是你的身体在为我而欢呼的证明。你看,它比你更诚实,它渴望着更多。】
他的拇指轻轻压上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与身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形成了致命的夹击。
【乖,别忍着。】他俯身,用舌尖勾住她的耳珠,温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耳朵里。
【尿给我看。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的身下,为我失神,为我溃堤。让这场梦,变得更真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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