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乔钺看他光端着牛奶也不喝,一路神游走到了客厅另一头,但是忘记转弯,在他撞墙之前忍不住出言提醒。
“想裤衩。”许舟星下意识地嘀咕道,“是透明纱款的漂亮,还是开洞款的方便?”
乔钺沉默了。
许舟星猛地回过神,尴尬地看看这个即将离自己远去的雇主,傻笑了两声:“你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
乔钺不知道是不是尤利乌斯给单纯的许舟星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许舟星像一个刚刚窥见到成人世界的孩子,从以往的笨拙可怜,到现在的明目张胆。
叛逆,十分叛逆。
但如果,必须要有人教给许舟星一些大人的事,乔钺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甘心再让给别人。
他走过去抽出了许舟星手里装温牛奶的杯子,说:“都凉了。”
“没事也能喝。”许舟星伸手想讨回自己的牛奶。
乔钺把杯子随手放在走廊附近的吧台上,说:“别喝了,去镜子前面。”
许舟星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在那落地镜前站着,扭头看向乔钺。
“衣服脱了。”乔钺说。
许舟星吓了一跳,问:“师哥,你大发善心,要在盛赞日的前一天跟我试试易感期引诱嘛?万一成功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开除我了?”
乔钺笑了笑:“谁给你的自信?不过你可以试试。”
许舟星咬咬嘴唇,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卡通家居服。
脱完之后他有些局促地站着,犹豫要不要把内裤也扒掉。
“脱干净。”他听见乔钺这么命令道。
许舟星顺从地照做,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关键部位。
“佝偻着站在那儿,你觉得你能勾引谁?”乔钺问他。
许舟星也想站直点,但他觉得太羞耻了。
这里不是在卧室,也不是在浴室,而是在乔钺家宽敞的客厅。
“你的身材瘦弱,没有足够的肌肉,也不像omega那样天生有位置合适的脂肪,寡淡得像白开水。”乔钺走过来,站在了他身后,“我得告诉你,你根本撑不起那些情趣内衣的设计,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许舟星更想缩成一团了。
但乔钺不允许,他伸手绕到许舟星身前,一手摁着他的胸口一手抵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怎么连看都不敢看?”乔钺问他。
许舟星哆嗦着看向了镜子,脸涨得通红。
刚刚有外人在,乔钺大概是觉得他们是客人,去跟他们聊天时并没有换掉自己外出时的装束。
现在许舟星只看到乔钺衣冠楚楚地抱着浑身赤裸的自己,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