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贺千溪没松手,板夹险些被两人扯断。
“这种事不劳烦女士了,”他打开车门,“女士优先。”
欧丽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道谢上车。
马修目睹了贺千溪的咄咄逼人,无奈道:“我说你有病吧,这玩意儿再上车填不是一样?非要在这填。”
“正常程序而已,”贺千溪耸耸肩,“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前三名巡逻队员很快填好了自己的信息,第四名刚拿起笔,调整了半天握笔姿势,而后眼睛由下至上从芮杉的胸膛划至脸旁。
芮杉木然地指了指报备单。
那人在填写处写下一横。
贺千溪靠在车门边,手中把玩着通讯器。
报备单足足填写了五分钟。
“芮杉,给我。”贺千溪说。
芮杉把填写完整的报备单交给贺千溪,身后跟着四名巡逻队员。
突然,队尾那人手背一翻,前三个人拔刀刺向最近的芮杉。
芮杉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了一刀。
贺千溪将那人当胸踹翻,马修和欧丽匆匆跳下车,躲过扎向门面的刺刀。
刚刚并未注意巡逻队员的脸,如今一看,眼神空洞无神,俨然失去神智。
“这是个空壳!”贺千溪吼道,“切勿带回城,于此解决。”
四个被夺舍的巡逻队员大概是被泥鳅融合了,人的形态不复存在,多次在下劈的刀下滑溜溜窜走。
冰凉黏腻的触感隔着裤子在腿上蔓延开来。
马修狠狠跺脚,将附在腿上的融合体蹬下。
“什么时候被融合的啊?五点不是还发求救信号了吗?”
他见刀屡屡不中,直接伸手去抓泥鳅精,却被一记飞腿横扫侧脸。
贺千溪令人眼花缭乱的刀法将泥鳅精背上砍出一道血痕,他乘胜追击本想一刀贯穿心脏,但刀尖贴着泥鳅精皮肤一滑,竟只是刮伤一点外皮,狠狠插进地里。
砰砰砰!
欧丽手背被泥鳅精咬出带着血的牙印,她反手从后腰拔出手枪,对着蹬鼻子上脸的泥鳅精连开三枪。
……
一枪没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贺千溪被步步紧逼的泥鳅精缠上胳膊,胳膊瞬间涨红。
他余光一瞟,犹豫一瞬,刀尖对准自己的胳膊扎下,泥鳅精末端和皮肉被刀贯穿。
贺千溪没拔刀,对着被禁锢扭动不止的泥鳅头部扣动扳机。
子弹擦着胳膊飞过,泥鳅精抽搐几下,不动了。
贺千溪拔出刀,对着被子弹贯穿的头部又扎下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