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人仇兄看见了跌,你若是跟他一块走,那伙贼寇就不敢惹你们。”
听著黄永年的话,计缘心中愈发想明白了什么,他表情玩味的看著眼前的这位道友,“不知在哪才能找到那位道友?”
黄永年伸手朝著门口一指。
“他还没走,就在门口等你呢。”
隨后计缘跟著他出来一看,发现这长脸男子果真还在门口坐著。
见著他俩一出来,这长脸似子也是立马站起身来,朝著黄永年拱手道:“黄兄可是替我找来了结伴之人?”
“找到了,这位道友也是正准备北上。”
黄永年微微侧身,给计缘让出了位置。
计缘左右看看,最后目光才落到这黄永年身上,直言不讳道:“我们两人这买路钱都已经提前交了,总不会出什么问题跌?”
黄永年眼神微动,却也没觉得尷尬,反倒打了个哈哈。
“不会,这要还出了问题,我黄永年的脑袋拧下来给道友当球踢。”
原可还没想明白的长脸似子一听,霍然开朗,隨后看向黄永年的眼神,赫然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军样。
计缘则是朝其拱了拱手,“告什“告什。”
之后计缘便跟这长脸似子一块出了活死人杂货铺,两人传音几句,也便认识了。
这长脸似子名为汪修,筑基初期,一样也是水南来的,但却是药王谷境內的散修。
“这赶尸山的人也太他娘的过分了,这不明抢吗这!”
“白天一套晚上一套的,老子怀)云林山脉上边的那伙劫修,就是他们赶尸山的修士躲扮的,
狗日的宗门修士!”
“净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散修!”
汪修怒不可遏,却也只敢传音跟计缘说这话。
“好了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俩都还算好,先来这杂货铺交了过路费,不然亏的更大。”
计缘知道宗门修土是什么德性,但是没想到这赶尸山的修士,竞然用这种笨办法-方法虽笨,但胜在实用。
“师父还说赶尸山的人老实,现在看来,怕是人老,实话不多跌。
计缘心中难免吐槽了句。
“这倒是。”
汪修听完好受了些,也没再抱怨了。
两人都是急著赶路,便没再停留,当天就驾驭飞舟穿过了这云林山脉。
事实上还真就跟黄永年说的那样,在云林山脉上空撞见了那伙劫修,但对方像是得到了什么传讯一般,並未刁难他们,反倒叮嘱他们路上小心,还说若是遇见什么困难,回来找他们也行。
售后服务极为到位。
等著过了云林山脉后,两人也就到了分別的时候了,计缘多问了句,问汪修是去哪。
这人也没隱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我是准备去一趟哲战场遗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