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实在是太显眼了。
计缘到这的时候本就是夜晚,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中赫然有一座岛屿在散发著光亮。
那座岛屿很高,准確来说是有座山很高,就好似在一片平坦之中,赫然有著一柱擎天。
除此之外便在那高山之顶,修有一座高台,那高台不知是动用了何等阵法,竟是散发著璀璨的光辉。
计缘飞舟停在这水面,仰头看去,只觉这山顶好像有一盏大灯,这大灯虽然洒下了些许光亮。
但绝大部分光辉,都是照向了天外。
“不是啊师兄,你这是像三体人发射坐標吗?整这个·
计缘看著这一幕,属实是不知这云千载的意图,当然,或许他本身就没有什么意图。
计缘到此停下,取出了云千载的传讯符,再度传讯。
“师弟且进来便是。”
云千载没有传音,而是直接放声呼喊,声浪滚滚,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师弟来找他了似得。
你他娘的计缘见著阵法打开一道缝隙,当即遁身潜入。
阵法再度合拢,於是计缘便进到了阵法里边。
“不是,师兄你?”
计缘感知著周围的一切,这阵法自是二阶阵法,等著他一落地,这周遭迷雾顿时散开,现出八条小径。
云千载爽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师弟即是来交流阵道经验,那这交流现在就已经开始了,且先试试我自创的这四门八道阵如何?”
“自创”两个字,云千载咬的非常重。
好似生怕计缘听不出来似得。
一时间,计缘立马就明白了,也是知晓了云千载为何会一直邀请他过来,不就是为了显摆自己的阵法?
计缘没空看他显摆。
只想来请教一下如何成为二阶阵师。
但以云千载的性子,不看自己吃他怕是不可能放自己出去,当然,自己真要能破开这阵法除外。
可计缘又不想吃,那怎么办?
於是他笑著从储物袋当中取出了一张白纸,朗声笑道:“近来偶得一句诗,自觉很是適合二师兄,所以特来送上。”
计缘话音未落,云千载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从他手里一把夺过了这张白纸。
他轻轻抖了抖手里的白纸,都还没开始念,身躯就已经激动的有些颤抖了。
“我云千载一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妙啊,妙啊,这简直就是我云千载毕生的写照,这句话完全就是为我而生!”
他说完猛地转头看向了计缘,眼中火热之情溢於言表,“小师弟,你有心了!”
计缘笑笑,更是贴心的解释了一句,“我想到这句话之后,立马就给二师兄送来了,
还从未与他人说过。”
“当真?!”
云千载眼神都亮堂了。
“自是当真。”计缘笑著頜首道。
“师弟速速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