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计缘却並未享受著痛苦过后的平静,而是一枚过后又是一枚。
前面十几枚的时候,计缘只觉痛苦难耐。
可等著十几枚过后,他就感觉这痛苦弱了不少。
再几十枚过后,痛苦好像就变得若有若无了。
等著百枚过后。
计缘就已经麻木了。
一枚紧跟著一枚往嘴里塞就是了。
渐渐的,这气血似是过份充盈,又或者说是体內的气血太过霸道,將一些蕴含杂质的血液从毛孔当中挤了出来。
计缘浑身也就变得通红一片。
他也没管,因为这废血被挤出来之后,很快就被体表蒸腾著的热气烘乾,变为了血疝。
只是如此一来,每服用一枚淬窍珠,就得等上许久了。
隨著吞服的淬窍珠越来越多,计缘也就感觉体內越来越涨。
就好似。·隨时都要炸开了似的。
直到一天下来只能勉强炼化一枚,计缘才停止了继续炼化。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慢了。
现如今还剩下四五十枚,就算一天炼化一枚,那都得几十天了。
而要想儘快消化体內的气血,计缘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铁锤岛主传他的那套锤法了。
虽没锤子,但將锤法当拳法练也是可以的。
一念至此,计缘隨即起身,直接一把挣开了体表的血茧。
此时若是有外人在这,都能肉眼可见计缘体表浮动著的缕缕血气。
计缘也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他只觉自己隨手一拳怕都能打死大蛤-那应该还是不行的。
他双拳紧握,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炽热。
“喝一他低喝一声,猛地出拳,隨后这並不宽的洞穴里边便是不断迴荡著他出拳收拳的声音。
拳法一经施展,计缘也是感觉体內舒服多了。
就像是吃饱了撑看,之后再被消化的畅快。
如此且练且吃。
淬炼窍穴的速度也是终於再度恢復了几分,一天下来也是能再度炼化几枚了。
如此再度过去了小半个月,玉盘里边终於只剩下三枚淬窍珠了,计缘炼化的速度又跌回了一天一枚。
但也无妨了,最后几枚,慢点就慢点好。
一天过后,只剩两枚。
两天过后,就只剩下一枚了。
看著玉盘里边最后一枚淬窍珠,计缘强忍著体內的胀痛,一口吞下。
而他所剩下的最后一个没有淬炼的窍穴,也就是督脉的命门穴了。
这命门穴所在的位置乃是在后背脊椎处,基本上是跟肚脐位置水平对应,
因为其位置的特殊性,计缘便將其留到了最后。
但就算是最后,也得淬炼。
伴隨著一股熟悉的刺痛传来,计缘只感觉浑身气血都好似活过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