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过去了,高潮的余韵终于渐渐退去,可身体却还像被电击过一样轻轻抽搐。
新玩具已经被我拔出来,扔在旁边,粗长的棍身上沾满透明的肠液和我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
后穴还处于被彻底撑开的空虚状态,括约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像在怀念那根怪物带来的极致胀满。
我的长发黏成一缕一缕,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全妆彻底花掉,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假睫毛卷成一团,粉嫩嘴唇上还挂着自己喷射的残精。
碎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丝美腿大开着瘫在地上,8cm高跟鞋鞋面和鞋跟全被白浊糊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把地板弄得湿滑一片。
我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能再这样……她那么担心我,每天给我做饭、摸着我的腰掉眼泪……我却在她出门后把自己操成这副鬼样子……要是她知道了……要是同学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我想起她早上喂我喝粥时眼圈发红的样子,想起她摸着我深陷的锁骨心疼得直掉眼泪的样子,想起她临出门前那句“晚上早点回来给你带奶茶”的温柔叮嘱……我们明明那么幸福,她那么爱我,而我却把她留下的衣服、丝袜、高跟鞋穿在身上,用比自己大两倍的玩具把自己操得哭着浪叫,还拍成照片发到小号让两百多个陌生男人看……
眼泪混着精液滑落,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来。
可当我低头看到镜子里那个狼藉不堪的“女孩”——满身白浊、黑丝高跟被射得斑斑点点、后穴还微微张开流着透明液体——下面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又一次顽强地抬起了头。
龟头重新充血发热,青筋一条条鼓起,前液又渗了出来,把已经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再次染湿。
空虚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来。后穴还在轻轻收缩,那种被彻底填满又突然被抽空的失落,让我全身发痒。
“……不能……绝对不能……”我喃喃着,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我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旁边的新玩具,指尖碰到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粗长棍身时,全身猛地一颤。
我跪坐在地板上,挤出厚厚的一大团润滑油,双手颤抖着把新玩具从根部到龟头全部涂得亮晶晶的。
颗粒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更加凶残的光泽。
我又把第三手润滑油直接挤进自己还在微微张开的后穴,用手指反复涂抹、按压,把入口弄得又湿又滑。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我一边涂,一边低声重复,像在给自己最后的台阶,“涂完这一次……就洗掉一切……明天开始好好吃饭……再也不碰了……”
可当我把玩具对准后穴,龟头再次抵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入口时,我却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慢慢往下坐。
“啊……嗯啊……”粗大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再次涌来,却混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酸爽。
我咬住嘴唇,眼泪又一次滑落,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下坐,让那根比上一根更长、更粗的怪物一点一点重新没入体内。
旋转开关再次被我按下。
“嗡——”
新一轮的疯狂开始了。
我跪在镜子前,黑丝美腿大开,高跟鞋鞋跟用力踩地,长发甩到背后,腰窝深陷得像一道沟,碎花裙彻底堆在腰间,一边哭一边浪叫着把那根巨型玩具狠狠地往自己身体里插。
“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
可我的腰却越挺越高,抽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