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舒家那边,昨天他就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只要舒宜联系舒家的人,他就能把她逮住。
见从宋明康这里得不到任何线索,时烨转移了话题,「表哥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宋明康连忙点头,「能,医生说要多跟他说说话,对唤醒他有帮助。」
「那让我和表哥单独说几句话吧。」
「好,那……我就在门口等着,不陪你进去。」
「不用,早点去休息吧,我跟表哥说几句话就走。」
时烨越过宋明康,推开门兀自走进了宋风铭的卧房。
宋明康将房门关上,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门上。
卧房里,时烨迈步走到床边。
目光在宋风铭的身上扫了一眼,最多后落在他那张安静沉睡的脸上。
「气色还不错。」
比起几个月前,宋风铭看起来好了许多,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舒宜的事,表叔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如果不想宋家被舒宜连累,你就赶快醒过来。」
时烨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两枚精致的袖扣。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收集袖扣,我给你买了一副刚上市的新款,希望还能看见你戴上它的那天。」
说完,时烨食指一收,「啪嗒」一声盖上了锦盒。
目光在屋内环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床头柜上。
他上前一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装了监听设备的袖扣放进了抽屉里。
宋风铭能醒来的机率十分渺茫,人们在这样一个活死人面前,什么话都可能毫无防备地说出来。
别看宋风铭躺在这里,但或许,他才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
而他,也一定是最了解舒宜的人。
合上床头柜的抽屉,时烨转身走了。
忽地,宋风铭睁开了一双若黑洞般深沉的双眼,瞳孔一转,朝时烨的背影看去。
几乎是同时,时烨蓦地停住了脚步,回头朝宋风铭看去。
见宋风铭依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眉头微微蹙起。
刚刚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注视了一会儿宋风铭沉睡的面容,时烨继续往门外走去。
拉开卧房的门,宋明康一下扑了进来。
他一手抓住宋明康的臂膀,替他稳住身形。
「表叔躲在外面偷听,是怕我会趁机欺负表哥吗?」时烨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宋明康一脸局促尴尬,「瞧你说的,你和风铭从小玩得好,你们兄弟二人也没有过节,我怎么可能担心你欺负他。」
「我刚正想开门进来问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正好你开门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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