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洗了澡,急着去给他开门,全身就只裹了一件睡袍。
看出顾今蓝的窘迫,时烨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丝笑,「不用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顾今蓝瞪他一眼,「也是,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怎么样!」
现在的他就是只病老虎!
顾今蓝一边说着一边去扯被他压在身下的睡袍。
时烨身子沉,他躺着不动,她就扯不出来。
「你动一下啊!」顾今蓝急死了。
就算已经睡过两次,但就这样袒露在他眼前,她也是会尴尬的。
时烨轻轻挪了下身体,她还在用力扯,突然身体往后仰去。
时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往前一扑,上半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忽然被她的身体砸中,时烨吃痛地咳了一声,看着她的目光却盈着一丝玩味的笑,「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
「……」顾今蓝生生地咽回了到嘴边的『对不起』。
「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思跟贫嘴,真是的!」
顾今蓝抱怨着,从时烨身上爬起来。
难不成男人都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亏她之前还深信不疑,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时烨淡淡地笑着,「我认真的……」
「认真个鬼!我可不想你死在我的床上,赔不起!你好好躺着把,我去给你接水。」
顾今蓝转身去接水,细心地试过了水温,才端到床边来。
「药在哪里?」
「裤子口袋。」
顾今蓝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想着是照顾病号,也就没考虑其他的,直接伸手去掏他裤袋里的药。
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他腹部下方的位置。
忽然她像看见了毒蛇似的惊了下,手也跟触电了似的马上收了回来。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时烨,「大哥,你身体都难受成这样了,怎么还……」
这都行啊???
时烨有些窘迫,眼神躲闪着。
他也不想这样,显得他好像很下流。
可是,是她刚才光着身体扑在了他身上。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