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算是不错,一般都是在年级的前几,所以导师面对他这种三天两头的请假,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准备了双人份的早餐之后,季秋就带着朵朵出门了,照着白雪给的医院地址赶了过去,白母现在就在这里。
简单的登记了之后,季秋就往病房赶去了。
因为一直为了女儿的事情上诉,白家本来就积蓄不多的情况下,过得越发艰难起来,此时的病房,更是拥挤了四个病床,每张病床之前仅仅只是拿一块布遮挡了起来。
季秋一眼就看到了白父白母,因为他们真的太明显了。
白母这会儿正躺在**,目光呆滞的模样,白父明明正值壮年,却已经两鬓斑白了起来,他此时正一脸疲惫的哄着白母吃东西。
季秋鼻子有些酸,母爱,父爱这种东西,真的是世界上最伟大的。
他缓缓的靠近,在距离两米之外的地方,冲着白父打了个招呼。
“白叔叔你好,我是白雪的老师。”季秋撒谎说道。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总不可能直接跟白父说实话,自己是她女儿找来的吧?
白父一愣,随后慢慢的转过了头,是一张看起来充满沧桑了的面孔。
看样子因为女儿的事情,已经让这两夫妻绝望了。
“……啊,是白雪的老师啊。”白父现在已经不太能分辨的出来,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自己到底之前是不是见过?
“阿姨怎么样了?”季秋靠近了一些,放下了自己买的水果牛奶,小声的问道。
白父哽咽了一下,缓缓的摇了摇头。
“白雪消失之后,她就不怎么吃东西了,医院输得营养液她也不要,每一次都闹得很厉害,不得不打镇定剂才能让她安静,但是镇定剂的效果过了之后,她就会直接把针拔了……谁都没办法。”白父颤抖着说道。
生活似乎永远都是挑最细的稻草压,非得把这根细草压折了不可。
“……如果白雪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会很难受的。”季秋叹了口气,说道。
“白雪,白雪……”病**的白母似乎一瞬间清醒了过来,这会儿看着季秋,目光带着祈求的念着。
季秋看了看附近的人,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他在病床边蹲了下来。
“我确实是关于白雪的消息,但是很抱歉,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季秋准备如实说,毕竟这夫妻俩真的太可怜了,他没有办法再看着他们,抱着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过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白父一愣,紧紧的盯着季秋看了过来,白母也挣扎的坐了起来。
“首先,我说的事情你们不要惊讶,我可以看见鬼。”季秋说道。
白父心底咯噔一声,似乎是什么碎了。
白母也瞬间哭了出来,但是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她的哭声就像是那种绝望的困兽一样,嘶哑,又无力。
虽然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女儿的消息,他们已经有了这个怀疑了,但是现在从别人口里确定,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