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早已分不清自己跪了多久。
意识困在纯粹的黑暗里,黑色淹没了她的记忆、身份,和所有关于“冷将军”这个称谓的荒唐旧梦。
只剩这具被剥去衣袍、剥去尊严、剥去一切伪饰的雌躯,还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屈辱的知觉。
前方,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响翻搅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贴得极近,就在她正前方。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跪在这里,她正是在等待那东西,将要捅进她喉咙深处。
黑色的古怪头套罩住她整颗头颅,贴合面颊,复住整张面孔,一层漆黑的膜紧紧吮住她的脸。
它吞噬了她的视线,吞噬了她的表情,吞噬了她的眉眼和鼻梁,吞噬了她曾经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全部面貌。
堂堂冷玫,被一层黑皮抹得干干净净,抹成了个没有面目、没有身份、只剩一张嘴等着被使用的口便器胚料。
唯有那张嘴,抹着淫艳的正红色胭脂,被刻意保留下来,露在外面。
可这抹红,也不过是为了衬出那张嘴里含着的物件罢了。
一个冥阴触须化作的特制开口器,硬生生撑进她的口腔,牢牢扣住她的上下牙床,把她的下颌毫不留情地撑到最大限度。
那张嘴被箍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红唇被拉扯得变形,紧绷地箍在开口器的边缘,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苞。
一条极细的锁链,末端缀着一只精巧的舌钳,正牢牢咬住她舌尖前端最柔软的嫩肉。
从口腔里,将那根舌头强行拽了出唇外,足足两寸有余。
而那根被拖拽出来的嫩舌悬在唇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锁链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分成两股,又分别系在了她两只乳头根部的那对金属夹子上。
每一次呼吸,乳头上的夹子就跟着微微位移,锁链便轻轻一扯,将她的舌尖朝前拽出更远的一点点。
她试图稳住呼吸,想让自己的舌头少受些罪,可越是屏息,身体就抖得越厉害,抖得越厉害,锁链晃动的幅度就越大,舌尖被拉扯的频率反而更高了。
于是她只能认命地张着嘴,任由那根舌头被那条细链牵在半空,被围观、被观赏。
口水从舌根深处渗出,积聚在口腔,再沿着舌面朝外漫延,从舌尖溢出。
一道银丝坠在下巴正中央。
晃荡,晃荡。
随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滴涎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摆动,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
终于,“啪嗒”一声,它坠落而下,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很快就凉了。
过一会儿,又是“啪嗒”一声。
她下巴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丝线,旧的刚坠下去,新的又淌出来。
更多的涎水正通过那条牵引锁链,一滴一滴地向下滑落,滴在她胸前托盘里的白玉杯里。
一滴。嗒。
又一滴。嗒。
白玉杯的杯底,已经积起浅浅的一层透明液体。
而那银色托盘,悬在她胸口正下方。
它本应盛放珍馐美器,此刻却被两条从她乳头垂下的细链吊在半空。
支撑那只托盘的,是咬在她乳头上的带夹锁链。
于是,舌头,锁链,托盘,在这具雌躯胸前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三角。
口水越滴落,托盘越重;托盘越重,乳头被扯得越疼;乳头越疼,锁链牵动舌头越远;舌头越被拉扯,分泌的口水便越止不住。
若冷玫此时能低头视物,她便能发现托盘上除了白玉杯外,还摆着今晚要对她深喉开发的各色淫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