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段锐,你要去正经专科学校读书,然后考证,持证上岗。”
“爆破师不能大红大紫,但你有一技之长,收入稳定又可观,小康生活没问题的。”
陆铭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句话直中段锐的心理:
“关键,这是个技术岗位,很受尊重。”
段锐感觉打开了新世界,找到了天赋所在。
“但我毕业要是没工作呢?”
陆铭摆摆手:“到时候自然有你用武之地,我在哪,你在哪。”
陆铭想保障自己的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有自己的专属爆破师。
陆铭给段锐详细讲了职业规划,又主动出学费,还帮他联繫专门的技校。
段锐感动得又掉眼泪了。
“铭哥,你这回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了,我。。。。。。我改命了!”
艾轮觉得猪耳朵一点都不香了,还有点酸。
“铭哥,那我呢?你偏心!”
“轮儿,你別著急,我找个合適的机会,带你去找你滕哥。”
“你最近多练练跑步和站军姿,军艺在这方面训练挺多的。”
陆铭边说,边与眾人碰杯。
“滕哥是谁?是唱《天堂》那个大叔吗?还有,我要考中戏,不考军艺。”
艾轮像个倔强的小孩子。
“唱《天堂》的是腾格尔。你滕哥是军艺校草,你得早点去投奔他。”
艾轮感觉不是猪耳朵不香了,而是自己不香了。
艾轮把啤酒往前一推:“我用不著任何『哥,我自己挺好,你少替我操心!”
陆铭抬起头,看看艾轮,笑脸红扑扑的,醉意上头,说话更直了。
贾乃靚偷偷拽了拽艾轮的衣袖:“说啥呢!铭哥是好意!”
要说察言观色,艾轮和段锐捆一起都不如贾乃靚。
陆铭拿起啤酒罐,跟艾轮的酒碰了一下。
“我知道你行,所以我才让你出去闯。就像爬珠峰一样,我从南坡,你从北坡上。”
“咱们兄弟要强强联合,顶峰相见!”
艾轮有些听不懂了:“咱俩为啥不能都从南坡上啊?”
陆铭指了指艾轮:“因为你的天赋不在正剧,在喜剧!”
“艾轮,想想几年后,香江有星爷,咱们有艾爷,是不是很牛逼?!”
艾轮听不懂,但同意。
反正从小到大都听陆铭的,从来没错过。
艾轮拿起啤酒,起身正式敬了陆铭一杯:“铭哥,你別仍下我就行!”
陆铭微微一笑:“你將来报上更粗的大腿了,別忘了我,才是真的!”
艾轮一挥手:“那不能够!”
“什么疼哥,痒哥的,我就认你铭哥!”
兄弟们开心地喝到后半夜,挤著下铺睡著了。
第二天就是王晓柱宴请陈鑫扉的日子了。
陆铭还没见过幼年刘一霏呢,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