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以为,张伊白只是对敲定的演员如此,后续签合同的时候,肯定会把押金退给演员的。
但张伊白自己清楚,真正的演员他都定好了,来面试的他一个都不会用,这不过是敛財手段而已。
而且,他前前后后面试了上百人,每人1000块,就是十几万。
这在2001年也算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如果东窗事发了,他轻则被封杀,重则有牢狱之灾。
张伊白的酒,彻底醒了。
他坐直身子,端详著陆铭。
他想知道,陆铭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个敛財的骗局。
陆铭忽闪著大眼睛,装作无辜和懵懂的样子。
“张导,怎么样?想起来了吧,您还夸我演的好呢,让我提前进组围读剧本。”
陆铭还感慨:“我还没演过聋哑人呢,这次真的很有挑战。”
张伊白看陆铭一脸傻白甜的样子,確信陆铭不知真相。
毕竟19岁,还是好矇骗的。
张伊白內心翻涌,脑子都要烧冒烟了,终於想出个对策。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你怎么没来签合同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张伊白决定让陆铭出演,让假的变成真的,这样就不算骗了。
张伊白以为自己聪明,安全过关了。
可他不知道,这都在陆铭的算计之中。
“张导,前几天我在跑组,没来得及,实在抱歉啊。我明天就去剧组签合同!”
“就这么定了!我等你!”
张一白倒了两杯酒,硬是跟陆铭喝了一杯。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院子里响起了音乐。
谢梦殊换了身玫红色紧身旗袍,曲线动人,笑盈盈地进来招呼大家。
“走啊,去跳交谊舞!”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娱乐方式,后世人爱蹦迪,九十年代流行跳交谊舞。
王晶花和她的女明星们已经在院子里跳上了。
屋里这些糙老爷们儿被音乐感染了,也纷纷加入。
谢梦殊则给陆铭使了个眼色。
下半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