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姑娘够爷们儿的啊!
陆铭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点点头。
送王容离开后,陆铭开始思量高媛媛的事儿,要儘快澄清误会。
“教的不错啊!”
谢梦殊阴阳怪气地进来了。
“梦姐,这不是您让我教的吗?我可是毫无保留啊,她要是学会了,您这酒吧生意肯定翻倍!”
谢梦殊拎起桌上的蜜桔,反覆揉捏。
“毫无保留?怎么个毫无保留?是舞蹈毫无保留,还是衣服毫无保留?”
“梦姐,您说什么呢!”
高媛媛那还没解释清楚呢,谢梦殊又来说风凉话。
女人真奇怪!
“陆铭,反正呢。。。。。。媛媛那,我劝了,没用。你自己看著办吧。”
陆铭知道了,谢梦殊是替闺蜜来兴师问罪的。
“姐,我俩真没。。。。。”
“停!跟我解释没用,你得跟媛媛说。”
陆铭起身就往外走。
“她在哪呢?我去找她!”
谢梦殊继续揉著蜜桔,越来越用力。
“她啊,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在逃公主了!”
“这个圈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阿猫啊狗都能上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陆铭听出来了,谢梦殊是对圈子里有些人不满,而这个人很可能在纠缠高媛媛。
“姐,別卖关子!”
“陆铭,你记得你救媛媛那天,她推走的那个胖子吗?”
陆铭仔细回忆著。
“有点印象,但我站的远,只看到媛媛使劲退了那人一下,转头就跑。”
“那人。。。。。。最后好像离开了,反正没来救媛媛。”
陆铭也想不起更多了。
谢梦殊把蜜桔抓在手里拨弄。
“他叫张伊白,最近很红,刚得了奖。死乞白赖追媛媛,怎么拒绝都没用!”
谢梦殊越说越气,猛一用力。
蜜桔爆浆了!
“呀!”
谢梦殊拿过纸巾,擦拭手上粘稠的液体。
陆铭默默感慨,这蜜终究没挺住。
不过,张伊白?
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