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锐则不停地喊:“宵禁了,快请假!”
倒也不是段锐被宿管阿姨嚇破了胆。
实在是学校有规定,遇到紧急情况不能归寢的,要第一时间报备。否则按逃学处理,直接开除。
陆铭感觉呼吸中都带著灼热的刺痛感,从胸口到鼻子,火辣辣的,耳边很吵,心中好烦。
他想睡会儿,睡著了应该就不难受了。
可床又动了。
“哗啦-哗啦-”
陆铭感到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他禁不住发抖。
走廊。
他被推到了走廊。
张丽看到他双眼微睁,便上前安慰。
“医生说没床位了。你別急,我出去找个黄牛,一定有办法的。”
陆铭用仅有的力气勾住张丽:“就在走廊输液吧。”
“黄牛”也就是俗称的“號贩子”。
就是倒卖医生看诊名额和住院床位的人。
患者掛不上號或者医院床位满了,就找这些“黄牛”,付给他们几倍的价格,加塞看病或者提前住院。
2012年起,北平城开展了多轮严格的整治活动,医院黄牛就逐渐退出歷史舞台了。
但陆铭所在的2001年,黄牛还是能量很大的。
只是价格太高,陆铭和张丽把钱都凑上,也付不起。
陆铭不想让张丽碰壁为难。
而且大晚上的,街面上黑漆漆,她出去找黄牛,也不安全。
张丽见陆铭冷得发抖,就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陆铭身上,转身又钻进急诊室,央求医生去了。
艾轮和段锐也把外套脱下来,给陆铭捂住头,裹住脚,怕他著凉加重病情。
俩人穿著单衣在四处透风的医院走廊里冻得站不住,又坐不下,怎么都难受。
段锐借了个体温计,隔半小时就给陆铭测体温。
可陆铭一直高烧,始终不见好转。
张丽好像是跟医生吵架了,在急诊室里嗷嗷的,还有哭声。
不久,张丽跑过来:“医生说,如果输完液,还不退烧的话,就先去重症室观察。”
重症室?那不就是icu吗?
草!
刚重生就要掛了?
我也没拿百世书系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