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时间过得很快。
《冰上恋歌》已经拍了三分之一,墨导对目前的进度很满意。
他拿著个玻璃杯,一边喝一边在剧组里打转。
“到底是好的啊,你推荐的人確实靠谱,等到我这边拍完了你就可以来接人了。”
秦川很满意这个说法,不过他最近的想法却动摇了,具体点说就是他不知道自己下部电影还要要拍那个《小鬼当家》嘛——因为小老弟给他的剧本,他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名字好就把原定的电影名改了。
秦川是典型的脑洞型选手,还是个快枪手,他当初想到这个点子的时候非常自我陶醉,但现在隨著时间迁移就患得患失起来。
国內到底有没有这个电影的土壤?大人会带自己孩子进电影院看这个小主演戏耍成年人的剧情吗?
还是去问问小老弟吧。
所以今天秦川就来到了墨导的剧组,不知不觉中洛瑾年已经成为了他对文娱作品的精神上的支撑。
恰好这时候的洛瑾年在跟《人鸣文学》的副主编在通话,《人鸣文学》那边全方面的喜欢《人在囧途》。
从立意,剧情走向,结局的人文关怀上,尤其这个作品写的还是当下社会老百姓们非常关心的论题“过年”。
一个赶春运过年的农民工。
回家路上有点倒霉,但是最后的结局又傻人有傻福。
看到这个剧本的老编辑直接把它拿给了副主编,副主编也是审稿的老人,对时代需要的故事的嗅觉特別敏感。
它当即就决定把这篇中篇小说登刊时间变更一下,你总不能这么优秀的春运小说不是在春运间上映吧。
现在的电话就是为了聊这个。
看著小老弟在忙,秦川就跟落了个冷宫一样,淒冷的在旁边等著电话结束。
閒著也是閒著,他就隨手翻开小老弟放在桌子上的手稿,因为最近有事忙——家里在催婚相亲,他有段时间没看过洛瑾年的作品了。
“人在……这是什么途?”
还好旁边小字写著拼音:jiong
前世这个字最早不是在《人在囧途》里开始被注意到的,最早得追溯到2008年在网际网路上各个论坛发现“囧”像八字眉+张大嘴=无奈脸,然后开始疯狂传播。
不过让这个字成为“年度热字”,真正出圈的还得是《人在囧途》。
徐爭仿的国外的《飞机,火车和汽车》,做出了国內第一爆款的春运公路喜剧,还让国內老百姓集体认了个“囧”字。
看到农民工牛耿带10斤鲜牛奶过安检,被拦下:液体不能登机。
他当场吨吨吨一口全喝完旁边老板李成功看傻了,而秦川导演则是拍著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开局两个角色的人设就立起来了。
洛瑾年的电话终於算是打完了,一直盯著他的墨导把他喊去接著赶戏。
秦川感觉自己是带著什么目的来的,但又完全笑的完全想不起来,还是享受的看会稿吧。
已经以为很好笑了,没想到后面好笑的剧情一个接一个。
牛耿这嘴就跟开了光一样,刚说“这飞机飞不了了”,飞机就因为大雪返航,说“火车要停”,火车就因为塌房停运,做个大巴车还堵上了路。
老板李成功避他如瘟神,每次因为意外相遇的时候的恼火也很有看头,傻人与正常人一直是喜剧永不过时的组合。
一路奔波赶路,天色已晚,两人身上钱財所剩无几,只能找乡下最便宜的小旅馆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