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导演如何看待最近小主演的童星门?”
“我只能说我们是坚决抵制家庭暴力的,其他的无可奉告。”
墨导在保鏢的保护下离开宣传现场。
天翼图书出版商,国內五大出版商之一。
童话部今天收到了一部非常重量级的作品,不看內容,单看扉页的第一句话:“谨以此书纪念我朋友的童年,那是一段勇气生命之歌。”
早春的茶的朋友是谁现在整个关注这事的人都清楚,所以这个纪念的朋友是意思也不难理解,当老编辑拿到这本名为《小王子》的童话书的时候还很奇怪。
这个年轻的作家去年確实创作了很多佳作,他们以为他第一本出版的书会是悬疑或者科幻唯独没想到会是一本童话书。
“《小王子》,名字上唯美却是像童话。”
像童话肯定还不行,它必须得就是童话,现在是图书的末法时代想要让出版商帮你发下而不是自己出书是一件很难的事。
老编辑打开第一页,视角是从一个小时候富有童心却被大人摧残没的飞行员开始,直到他在意外事故里流落到了撒哈拉大沙漠遇到了年轻的小王子。
这个叫“小王子”的孩子,来自一个比房子大不了多少的星球,他有一头金色的头髮,总是问別人问题却从不回答別人的问题,他有自己的逻辑和世界——一朵骄傲的玫瑰花、三座矮火山、一棵要时刻提防的猴麵包树苗。
第二天一早,陈编辑把书稿带到选题会上。
“童话部收到一部稿子,叫《小王子》,我觉得可以列为重点选题。”他把复印的样章分发下去。
营销部的周经理翻了翻,皱起眉头:“童话?作者是谁?有没有粉丝基础?去年销量过五万册的童话只有三部,这个赛道天花板太低了。”
“作者是早春的茶。”老编辑说。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出版圈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但他不是写科幻跟悬疑的嘛。
“他写童话?”周经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他那个受眾群体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童话怎么卖?难道要让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去买一本写给孩子看的书?”
“这本书,”老编辑斟酌著措辞,“不一定是只给孩子看的。”
总编辑刘老师摘下眼镜擦了擦,问:“老陈,你昨天看完了吗?”
“看完了。”
“你觉得怎么样?”
陈编辑沉默了几秒,说:“我昨晚看完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本书在讲一件很简单的事:所有的大人都曾经是孩子,只是很少有人记得。”
会议室又安静了。刘老师把眼镜重新戴上,翻到样章的第一页,看了起来。
五分钟后,她说:“报选题吧。版权部,儘快联繫作者经纪方,把合同细节敲定。”
她的想法很简单,这是一场赔钱也要做的交易,她所图谋的是少年作家手里其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