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你是在问dnd官方给我钦定的老婆大人?那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费瑞恩完全没察觉瓦拉斯·胡恩在打什么算盘。
他给自己丟了个清洁法术,舒舒服服往软垫上一坐,好奇地打量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呋嚕,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坐得四平八稳的斥候。
在他眼里,洞里这俩分明就是两个等著听故事的观眾。
可从哪儿讲起呢?
费瑞恩琢磨了一会儿,表情慢慢沉了下去,最后重重嘆了口气,语气慢悠悠的:“说实话,我只见过她一面。就那么远远的一眼——她张开翅膀,在上面,自由自在地飞。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四脚跑的洛斯兽。”
“我看呆了。连浮空术都忘了施展,就那么让她飞走了。”
费瑞恩没撒谎。
至少这话里全是真东西。
前世的自己翻遍网络,阿里扎的资料翻来覆去就那么点,唯一的照片还是《天历路程三部曲》的官方封面图,像是隔著一整个世界那么远。
而他自己也苦於翻不过那道墙,使不出通晓语言的法术,最后只好作罢。
呋嚕一边用切割刀敲击石化蜥蜴蛋的顶端,敲出一道细细的裂口,一边缓缓变成了幽蓝色。
那顏色和法师语气里的哀伤一模一样。
瓦拉斯瞥了呋嚕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
但费瑞恩根本没注意这些。
他陷在回忆里,心里翻涌著一阵感动:深渊异魔,那是真真正正的邪恶生物。
可阿里扎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好女孩——跟卓尔法师相遇之后,她几乎是从魔头僱主手里叛逃了出来,在天堂山生下了他的儿子。
最后为了那份母爱,跟自己的前僱主同归於尽,只把父亲指骨上的费瑞恩之璽戒留给了孩子。
呋嚕的顏色悄悄转成了浅蓝,一种安静的开心。
对面的斥候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费瑞恩抱起胳膊,摆出一副深思的架势。
可这些是真的吗?我真能確定吗?手头又没资源去查证——万一有坏人骗我呢?
瓦拉斯用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把法师从走神里唤了回来。
“哦,哦。”费瑞恩把情绪收拢起来,“她是一只翼魔。你明白吗?而且她身上可能还有魅魔的血统。那种气质。”
“珠宝盒里的女人?”
费瑞恩听出了对方话里那丝挖苦,但完全没往故意激怒那个方向想。
他摊摊手,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衣领,展示那身浮夸华丽的衣衫:“这有什么关係?反正,都是人生的旅客。”
有愤怒。有期待。有担忧。有哀伤。还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