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原县外。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志得意满地看著前方几乎不设防的城池。
这里是下邳城的“北大门”,距离下邳仅二十里,地势稍高,俯瞰泗水航道。
按理说,如此咽喉要地,刘备应当重兵布防才对。
可眼前呢?
城头稀稀拉拉几个守军,城门洞开,毫无战备跡象,百姓甚至还在城外走动,仿佛这里根本不是前线。
吕布勒住马,浓眉紧锁,疑惑地看向身后的宋宪:
“宋宪,这刘大耳在搞什么名堂?武原如此紧要之地,竟似空城?莫不是有诈?”
宋宪也是一脸茫然,正要开口,旁边的魏续却抢先一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策马上前:
“温侯!这恰恰说明那大耳贼惧怕您的神威啊!您想想,从傅阳县之后,我们过吕县如入无人之境,到这武原更是大门敞开!”
“这说明什么?说明刘备军已被温侯您的赫赫威名嚇破了胆,根本不敢与您爭锋!只能龟缩在下邳城里发抖了!”
魏续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吕布本就因一路畅通无阻而飘飘然,此刻被魏续这么一捧,仅存的一丝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膨胀到极点的骄狂!
“哈哈哈!魏续所言有理!”
吕布仰天大笑,声震四野,手中方天画戟虚劈一下,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我吕奉先掌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天下何人能挡?区区刘备,跳樑小丑!走,进城!看看这刘大耳给本侯留了什么好东西!”
五千兵马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几乎不设防的武原县。
……
下邳城头。
关羽手扶雉堞,丹凤眼微眯,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北方武原县的方向。
城头寒风凛冽,吹动他頜下长髯。
“收缩防线?龟缩死守?哼!”
关羽心中对陈登的计策嗤之以鼻。
他承认吕布勇猛,但绝不认为自己会输!
在关羽看来,大哥此举无异於示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武夫的自尊和骄傲,让他对这种“避战”策略极度不满。
“吕布匹夫,此刻在武原,想必得意忘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