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刺史府內,气氛凝重如铁。
曹昂將几份紧急军报重重拍在案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诸葛亮、贾詡、徐庶肃立堂下,皆知事態严重。
“诸君都看到了?”
曹昂声音冰冷。
“屯田点接连出事,粮道频遭袭扰,如今连安丰县都被陈兰、雷簿那帮宵小攻破!这绝非偶然!”
诸葛亮率先开口,羽扇轻摇的速度比平日稍快,显示出他也在快速思考:
“主公明鑑。此事桩桩件件,几乎同时爆发,且目標明確,皆指向扰乱我內部,消耗我兵力民心。亮断定,此乃江东孙策、周瑜之试探,意在疲敌、扰敌、寻隙,窥我虚实反应。”
贾詡眯著眼,声音沙哑地补充:
“附议。手段阴狠,確是周瑜风格。其主力未动,仅以金帛细作,便欲令我淮南自乱阵脚。若我等应对失措,或反应迟缓,其下一步狠手,转瞬即至。”
徐庶面色凝重,指著地图上出事地点:
“庶以为,其计分两层。一层,煽动內部心怀怨懟之豪强,製造小乱,如蚊蝇叮咬,虽不致命却烦不胜烦;二层,怂恿陈兰、雷簿这等丧家之犬,公然叛乱,吸引我主力,若我不能速平,则各地宵小必蜂起响应,届时大势去矣!”
曹昂听著三位谋士清晰的分析,心中怒火渐被冷静取代,思路越发清晰。
【不错,孙策,周瑜越想看我手忙脚乱,我偏要冷静应对,以雷霆手段粉碎其阴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扫过三人:
“既知彼之毒计,我等该如何反制?文和先生,你曾言关键在於快、准、狠。具体当如何?”
贾詡缓缓道:
“侯爷明见。对內,需以迅雷之势,揪出內鬼,严惩不贷,方能震慑宵小,断绝江东內应之望。”
“对外,需派精兵强將,以泰山压顶之势,迅疾扑灭陈、雷,传首各郡,宣示军威!”
诸葛亮接口道: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此外,亮以为,在严惩之余,亦需稍作怀柔。对未曾参与此次骚乱之豪强大户,可稍加安抚,明確政策边界;对受裹挟之百姓,则应以招抚为主,分化瓦解,不可一味株连,以免逼反更多人。”
徐庶也道:
“庶愿亲往各出事地点,巡查地方,甄別良莠,弹压不稳,同时亦可察访是否有埋没之才,能为我所用。”
曹昂听完,霍然起身,决断已下:
“好!便依诸君之策!即刻行动!”
他沉声下令,条理清晰:
“第一,元直,你即刻持我手令,带一队精干人马,前往安风、成德及各出事地点,严查背后主使!无论涉及何人,是何背景,一经查实与江东勾结或蓄意作乱者,无需另行请示,立斩不赦!家產抄没,眷属为奴!並公告其罪状,以儆效尤!”
“徐庶领命!”
徐庶毫不犹豫,眼中闪过厉色。
“第二,孔明,你坐镇中枢,统筹全局。即刻擬订几条安民告示,言明只惩首恶,胁从不问,稳定人心。同时,对近期表现安分之大户,可適当给予一些粮帛赏赐,或准许其子弟入仕之机,加以笼络。”
“亮,遵命。”
诸葛亮躬身应道。
“第三,文远將军正在外巡防,立刻传令於他,不必回寿春,直接率本部精锐,扑灭陈兰、雷簿!告诉他,我要速胜,要全歼,要贼酋首级!”
曹昂语气森然。
“此外。”
他略一沉吟。
“传令高顺,让他率陷阵营,协助文远,务必一击必杀!”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