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摇头:
“昂不知。”
吕布伸手一指那位气质温婉的年长女子:
“这位,甘氏!”
又一指那位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子:
“这位,糜氏!嘿嘿,她们正是那刘大耳贼的妻妾!”
“甘氏?糜氏?”
曹昂眼睛骤然一亮,心中掀起波澜!
【竟是刘备的甘夫人和糜夫人?!歷史上那位生下刘禪的甘夫人?还有糜竺的妹妹糜夫人?!她们竟落在了吕布手里?!】
一瞬间,曹昂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若能控制刘备的妻妾……或许能以此要挟刘备?】
但旋即,刘备那句著名的“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便浮现脑海。
【算了,以刘备的梟雄心性,指望用妻妾威胁他妥协,恐怕是痴心妄想。能噁心他一下倒是真的。】
他压下心中思绪,看向吕布:
“温侯是如何……请到这两位夫人的?”
吕布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嘿!当初我派张辽、高顺二人兵出小沛,那大耳贼不是对手,刘关张三兄弟弃城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老婆都顾不上了!这甘、糜二女,自然就落入了我手中!”
【果然如此。】
曹昂心中瞭然,这作风,很符合刘备关键时刻保命第一的做派。
他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那温侯今日將她们带来,是何用意?”
吕布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曖昧,他搓著手,一副“你懂的”表情:
“曹公子,这就是布献给你的『厚礼啊!嘿嘿!”
“厚礼?!”
曹昂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吕布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声音也沉了下来:
“温侯!休要胡言!你这是何意?”
吕布却以为曹昂是在假意推脱,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著酒气和猥琐的笑意:
“公子莫要推辞啦!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某家在宛城那边也有旧部,消息灵通著呢!那张绣为何反?不就是因为你……嗯,和他那美艷的婶娘邹氏……嘿嘿,才逼得张绣狗急跳墙嘛!”
“那张绣临死前的遗言都传出来了,说公子你……那个……嗯,嘿嘿,话糙理不糙嘛!”
曹昂闻言,简直满头黑线,心中疯狂吐槽:
【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宛城那事是我为了保命才不得不接受邹氏,怎么传成我强抢邹氏逼反张绣了?!这误会大了去了!】
吕布看著曹昂“哑口无言”的样子,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断,嘿嘿笑著,拍了拍曹昂的肩膀:
“好啦好啦,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某家就不打扰了!你慢慢享用!”
说完,竟真的转身,拉开门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內,只剩下曹昂,以及两个如同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惊恐地望著他的绝色女子。
走出屋外的吕布,迎著微凉的夜风,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满是自得的笑容,心中盘算:
【看来传言不虚,这曹昂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嘿嘿,只要我能投其所好,牢牢抓住他这点爱好,还怕日后攀不上高枝,享不到泼天的富贵吗?我吕奉先,也不是少智之辈啊!】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大步流星地往前院热闹的宴席走去,准备继续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