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休息时间。
沈姝璃藉口身体不適需要静养,没再主动提出让谢承渊继续守在自己房间里。
谢承渊便很自觉的和秦烈都待在楼下。
即便如此,这两人也丝毫没有放鬆警惕,轮流守在客厅,將楼梯口看得死死的。
沈姝璃看著楼下的情形,心里有些无奈。
这两个人,是真不给她留一丝机会。
夜渐渐深了,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沈姝璃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从二楼的栏杆缝隙朝下看去。
客厅里,谢承渊就著地毯席地而坐,靠著沙发。
身前点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借著那点微光,安静地看著一本书。
灯光勾勒出他英挺的侧脸,褪去了白日的锐利和强势,多了一份沉静。
那副专注沉静的模样,与白日里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姝璃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迅速收回视线。
她不能再等了。
从前门走,必然会被发现。
唯一的通路,只有后门。
好在沈家的门窗质量都极好,平日里保养得当,开合间悄无声息,不会发出恼人的嘎吱声。
她早已换上了便於行动的深色衣裤,光著脚丫子,利用空间隱身,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到一楼,避开客厅的方向,径直摸向了后门。
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道缝隙,闪身而出,再將门轻轻带上。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终於离开沈公馆。
沈姝璃站在清冷的街上,夜风带著凉意拂过脸颊,让她因紧张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迅速將鞋袜穿上。
沈姝璃不敢去前院拿自己的自行车。
她怕自己还没走到车前,就被家里那个耳朵尖得赛过猎犬的男人察觉。
可这深更半夜的,若是靠两条腿走到沐家,天都要亮了。
沈姝璃在夜色中穿行,路过街对面的一个家属院时,脚步一顿。
院子里,一排排自行车整齐地靠在墙根下,沈姝璃心思微动。
她心中默念一句『借用一下,仗著隱身,悄无声息地將一辆没有上锁的车子推了出来。
夜风清冷,空旷的街道上只有车轮压过路面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沈姝璃在离约定的街口还有一段距离时,提前退出隱身状態。
今晚九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