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他,沈姝璃只能点头答应。
谢承渊立刻去叫了医生。
医生给沈姝璃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確认没问题同意出院,但嘱咐要静养,不能劳累。
谢承渊这才放下心来。
回沈公馆的路上。
谢承渊担心自行车会顛簸弄疼她。
一路小心翼翼抱著沈姝璃,坚决將人抱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好在天色尚早,街上没什么人,沈姝璃才不至於尷尬。
“对了,我家门口那些人……”沈姝璃
“放心,”谢承渊垂眸看著沈姝璃,声音温柔中带著一丝冷冽,“都处理乾净了,不会再有后患。”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街坊邻居,仿佛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危险,不过是一场被风吹散的幻觉。
沈姝璃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回到沈公馆的路上,沈姝璃刚踏进客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空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沉闷,地板被擦得光可鑑人,窗明几净,连空气中都带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比她离开时还要整洁。
她疑惑地看向谢承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门口站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是一贯的淡然。
“那些人被带走后,我让秦烈他们把家里上下都打扫了一遍,免得你回来瞧见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让你不舒服。”
沈姝璃的心,像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
这个男人,心思竟细腻至此。
他不止是为她遮风挡雨,更是小心翼翼的,想要抚平她可能会遇到的每一丝褶皱。
对自己,应该用情极深吧?
不能过早確定,还得再看看。
毕竟,当初的周明朗,不也表现过犹不及,最后不是照样对自己有所图谋吗?
沈姝璃自然不能轻易做决定。
“你先回房好好休息,晚饭我让秦烈送过来。”谢承渊將她送到二楼臥室门口,语气不容置喙。
沈姝璃点了点头。
“我就在一楼守著,秦烈也在,有任何事,立刻喊我们。那小子心里还愧疚著,让他守著你,也能安心。”
“好,我知道了。”
沈姝璃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很是无奈。
谢承渊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听著楼下传来的动静,沈姝璃反锁上房门,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彻底鬆懈下来。
她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间古宅內,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沈姝璃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没有耽搁,沈姝理捧起灵泉水大口灌下,又从药房的架子上取下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吞服。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流遍四肢百骸,修復著子弹造成的內创,痛感立刻消退了七八成。
总算是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