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月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能发作。
她还要靠这个老色鬼脱身。
“民女……民女多谢老爷收留。”顾挽月低下头,声音发颤。
“收留?”赵德海笑得更猥琐了,“你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往后啊,得好好伺候本老爷才是。”
他站起身,走到顾挽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倒是標致,就是这脾气……”赵德海眯著眼,“得好好调教调教。”
顾挽月浑身发抖,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曹公公来了,说有要事稟报!”
赵德海皱眉,鬆开了顾挽月。
“快请进来。”
曹公公疾步而入,脸色难看。
“曹公公,怎么样?东西拿到了?”赵德海急切地问。
曹公公摇头,压低声音:“没找到,锦绣坊翻了个底朝天,连根铁钉都没落下,就是没见那块兵符。”
“怎么可能?”赵德海瞪大眼,“顾远明明说他把东西当在那里了!”
“要么是顾远撒谎,要么……”曹公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就是被人提前转移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挽月。
顾挽月心头一跳。
兵符?
什么兵符?
“顾大小姐。”曹公公阴测测地走过来,“你爹手里,可有一块黑色的铁牌?”
顾挽月愣住了。
铁牌?
她脑海中飞速回忆,忽然想起来,顾远书房的暗格里,確实有一块破旧的铁牌,她曾经见过一次,当时还嫌弃那东西又黑又丑。
“有……有一块。”顾挽月小心翼翼地说,“但那不是被爹当出去了吗?”
“当给谁了?”赵德海急切地问。
“锦绣坊啊。”顾挽月茫然道,“爹说那铺子是许淑寧的嫁妆,掌柜的认识他,能当个好价钱。”
曹公公和赵德海对视一眼。
“看来东西確实在锦绣坊。”曹公公眯起眼,“只是被人藏起来了。”
“会是谁?”赵德海问。
“还能有谁?”曹公公冷笑,“顾夕瑶那个小贱人,今天她就在铺子里,肯定是她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