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重新坐回驾驶座,把车重新开上了高速。
夜风再次呼啸着灌进敞篷,吹得我头发凌乱,也吹得我被精液弄脏的脸颊发凉。
我跪在后座,嘴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味,小穴却因为周的手指还在里面缓缓抽插而一阵阵收缩。
车速渐渐加快,夜风再次呼啸着灌进敞篷。
我刚想转过身去帮周口出来,结果周忽然一把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骑坐在他腿上。
他低声说:“放过你这样的尤物……我可舍不得。”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手已经伸到我腿间,一把撕开了黑丝裆部。
“撕啦——”
薄薄的尼龙发出清脆的破裂声,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直接顶开我湿滑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插了进来。
“啊……!”
我愣住了,整个人猛地绷紧。
周却只是温柔地抱紧我,声音低沉却带着诱哄:“如果你觉得太过……那就算了……我们可以停下来。”
他真的不动了,只是深深地插在我体内,粗硬的阳具把我的小穴完全撑满,却不再抽插。
我嘴巴里呢喃着,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委屈和埋怨:“周……你为什么不讲信用啊……”
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小穴紧紧包裹着他,一阵一阵地收缩,爱液不停地涌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夜风疯狂地灌进来,吹得我的头发乱飞,也吹得我被撕开的黑丝裆部凉飕飕的。
那种“被插着却不动”的空虚感,让我越来越难受。
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玩得太过”……
可身体却越来越想要。
小穴空虚得发痒,阴蒂肿胀得发疼,被他粗硬的阳具深深填满却一动不动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咬着唇,思考了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理智在尖叫:“你怎么能这么贱?才认识多久,就自己坐上去……你到底在做什么?”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最终,我还是不自觉地动了。
我轻轻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小穴慢慢套弄着他的阳具。
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粗硬滚烫的龟头深深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子宫又麻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