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截在开衩间若隐若现的腿弯处和小腿肚,手心开始发痒,恨不能立刻伸手过去,用掌心去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腿,落在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套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脚。
丝袜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她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和脚趾整齐的轮廓。
那双小脚略瘦,脚弓高挑,脚踝骨节分明,在旗袍下摆的不断晃动中若隐若现,像藏在云雾里的玉雕。
周明明不自然地抽了抽鼻子——他几乎觉得自己能闻到那双丝袜美脚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味。
而那双崭新的白色亮皮红底三寸高跟鞋,像是给这件艺术品配上了最后的画框。
细细的鞋跟将她的脚弓撑得更加高挑,小腿的肌肉因为高跟鞋的角度而微微绷紧,丝袜在绷紧的肌肉上泛出更加明亮的光泽。
整个人的身形因为这三寸鞋跟而变得更加前凸后翘,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而从开衩间闪现的那一截截被丝袜包裹的腿,就是这张弓上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弦。
周明明不由得悄悄咽下一口唾沫。
这还是那个在自己身下放浪淫叫的骚浪妇人吗?
不,完全不像了。
眼前这个站在灯光下的女人,分明是个正要出席隆重酒会的官太太啊。
那份气度,那份从容,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就算是电视剧里那些精心打扮的贵妇人站到她旁边,恐怕也要逊色三分。
尤其是奶奶身上那股独有的书香气质,不是演出来的,是读过的书、走过的路、沉淀下来的岁月一起酿出来的。
她比那些演员更夺目。
周明明一时间竟忘了往前走,就那么直直地杵在门口,痴迷地看着眼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
his目光贪婪极了,上下左右来回转动着眼睛,在奶奶·的浑身上下来回巡视——从发髻到额头,从眉眼到嘴唇,从脖颈到锁骨,从圣母峰到腰肢,从开衩到大腿,从小腿到脚踝,从高跟鞋的鞋尖到鞋跟。
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一口吞到肚子里,连骨头都不要剩。
而此时的苏文慧,正在仔细检查着身上的每一处服饰。
她微微侧身,抬手摸了摸发髻,确认没有一丝乱发。
又低眉看了看胸前的盘扣,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她其实早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早就知道孙子已经站在了门口。
按照往常的经验,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这个心急的小男人扑倒在床上,衣服都来不及脱的那种。
所以她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检查着,等那只“猎豹”扑过来。
可是,当她检查完最后一颗盘扣,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抬起头来时——
卧室里安静得出奇。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滚烫的呼吸扑过来,没有那双熟悉的手从身后环上她的腰。
苏文慧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睛,朝门口看去。
只见周明明还站在原处,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见过的——痴迷、贪婪、欣赏、震惊、渴望,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让他的眼神变得又亮又烫,像雷达一样在她的身体上缓缓扫动着,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苏文慧的心口突然软了一下。她微微弯起嘴角,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静:
“明明,怎么了?是奶奶身上哪里不对吗?”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点的疑惑,和一点点的——试探。
周明明像被那声音从梦里拽了回来。
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迈开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奶奶那丰腴柔软的腰身搂进怀里。
他的双臂收紧,把脸深深地埋进奶奶胸前那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里。
那里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和皮肤本来的气息。
周明明闭上眼睛,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吸着那从乳沟深处散发出来的肉香——那是暖的,软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