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激流,苏文慧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周明明的后背,甚至抓出了道道血痕。
“明明……”她在快感的顶峰呼唤他的名字,“明明……”
“我在……”周明明回应,动作更加猛烈,“奶奶……我爱你……我爱你……”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唯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与熟女体香交织的气息,彰显着方才那场跨越伦理的激战有多么疯狂。
周明明没有立即起身,他那依然滚烫的肉棒仍深埋在奶奶温暖潮湿的紧致体内,感受着那层层肉褶在余韵中阵阵痉挛的吮吸。
他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吻去奶奶眼角残余的泪滴,舌尖带走那咸涩的味道,动作里充满了虔诚的爱怜。
苏文慧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枕头间,白皙的圣母峰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那一对硕大的巨乳在凌乱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方才被孙子吮吸出的亮晶晶唾液。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摹画着孙子年轻而英俊的轮廓,眼神中交织着长辈的慈爱与女人的痴迷。
“明明……”她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媚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了进来,为这亲密的时刻蒙上一层银辉,斑驳地洒在两人汗湿的胴体上。
那双肉色丝袜在激战中并没有被完全褪去,此时由于动作剧烈,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几道色气的红痕,丝袜·的面料在大腿上泛着晶莹的质感。
一只黑色高跟鞋陷在被褥的褶皱里,另一只则勉强挂在苏文慧白皙的脚尖上,随着她脚趾不自觉的蜷缩而微微晃动。
过了许久,周明明才带着一种不舍感,缓缓从那温暖的包裹中退出。
随着“噗滋”一声细响,一股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苏文慧泥泞的屄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迅速被细密的纤维吸收,形成了一块显眼的、带有温度的深色水渍。
周明明侧躺下来,将奶奶丰腴绵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让她那颗仍有些失神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留恋地摩挲着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指尖滑过尼龙面料带来的沙沙声,手掌轻抚着那瓣肥硕的臀肉。
苏文慧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间,像是一滩被彻底揉碎的春水。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她那具丰腴的胴体上阵阵掠过,带起细微的痉挛。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欢愉过后的潮红,从修长的天鹅颈一直蔓延到高耸的乳根,像是雪地里盛开了一大片妖冶的桃花。
那双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薄雾,湿润、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失神。
周明明缓缓退出后,那被撑开至极致的蜜屄依然无法立刻闭合,粉嫩的肉芽轻颤着,正顺着肉色丝袜·的边缘,缓缓流淌出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晶莹黏液。
身体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细腻紧致,那对巨大的圣母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那头一向梳理得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酡红的面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疯狂的凌乱美。
苏文慧转过头,迎着阳光看向孙子,眼神中最初的那点挣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温柔。
她伸出那双带着成熟风韵的手,怜爱地拨开孙子额前汗湿的碎发。
“后悔吗?”周明明轻声问道。
苏文慧摇摇头,脸贴在他胸口:“你呢?”
“不后悔。”周明明回答得毫不犹豫,“这是我人生最正确的决定。”
空气中暧昧的余温尚未散去,现实开始慢慢回笼。
苏文慧看着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看着床单上的痕迹,看着自己腿上已经有些勾丝的丝袜,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神志从云端坠落,现实的重力如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被孙子迷恋不已的肉色丝袜,此时因为刚才激烈的缠斗,在大腿根部被扯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勾丝,尼龙纤维断裂处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与背德。
她做了什么?
和自己的亲孙子发生了关系?
还像个荡妇一样在他身下呻吟浪叫?
她竟然像一个最下贱、最荡妇的女人一样,大张着双腿,任由自己的亲孙子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想起自己刚才竟然抓着孙子的后背,哭喊着让他肏自己,自己那对硕大圣母峰竟被孙子像玩物一样在手中反复揉搓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