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旗袍下剧烈地颤抖着。
随着这个热吻的深入,她感到胯下那处尘封多年的秘处突然爆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热流,甚至能听到那湿透了的内裤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响。
她醉了,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这个吻越界了,知道这打破了所有约定,知道明天醒来可能会后悔。
可此刻,她不想管那些。
她只想吻他,只想感受这份真实的、滚烫的亲密。
吻很漫长,漫长到苏文慧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辈分,忘记了年龄,忘记了世俗眼光。
她只知道自己被孙子温柔地爱着,被孙子珍重地对待着,被孙子完整地看见着。
最后是周明明先停了下来。他轻轻推开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依然清澈:“奶奶,你醉了。”
“我没醉。”苏文慧固执地说,又要吻上去。
周明明按住她的肩膀,摇摇头:“真的不行。你明天会后悔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苏文慧的一部分理智。
她看着孙子泛红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挣扎和克制,忽然明白了——他在保护她,保护这段关系,保护他们之间的美好。
他在忍,他不想在她酒醉、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他不想让她明天醒来在悔恨的痛苦中自责。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分寸。
周明明扶她躺下,盖好被子:“睡吧,奶奶。生日快乐。”
他转身要走,苏文慧像个小孩子一样拉住了他的手:“别走,再陪奶奶一会儿。”
“我就在隔壁。”他蹲下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
苏文慧躺在黑暗里,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摸了摸额头,眼泪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痛苦的泪,而是被温柔以待的、幸福的泪。
酒意渐渐上头,睡意袭来。
在沉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苏文慧模糊地想:也许明天会后悔,也许以后会痛苦,但今夜,在这一刻,她是真实的,是活着的,是被爱着的。
这就够了。
楼下的餐桌还没收拾,蛋糕还剩大半,蜡烛已经燃尽。
但那些温暖的烛光,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个越界的吻,都已经刻进了这个五月的夜晚,刻进了苏文慧五十一岁的人生里。
像一道光,劈开了多年孤独的黑暗。像一道裂缝,让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会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
五月过半,天气渐渐热起来。
院子里的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像一簇簇小火苗。
蝉还没有开始鸣叫,但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预兆——那种稠密的、带着植物蒸腾气息的热。
今天的苏文慧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衬衫,这种轻薄的面料完全无法遮掩她那由于长期孀居而愈发丰盈的娇躯。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白腻如雪的锁骨。
下身则是一条墨绿色的羊绒及膝裙,裙摆处,那双被加厚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晨光下散发着丝绸般的质感。
由于在家里,苏文慧没有穿上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在真丝面料下顶起了两个傲人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母性诱惑。
现在苏文慧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茉莉的枯叶。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但其实她的注意力全在耳朵上——她在听屋里的动静。
脚步声准时响起,七点整。周明明出来了,穿着整洁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子挺括,深蓝长裤熨得笔直。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