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吃过晚饭,周明明默契地收拾着碗筷,抹桌子,擦灶台,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而苏文慧也没有多停留,转身直接进了卫生间。
浴室的灯亮起来,水声很快响起,雾气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溢。
等苏文慧洗完澡,裹着一身热气回到卧室,开始站在衣柜前挑选服饰的时候,周明明也刚好忙完厨房里的活。
他擦了把手,随手把围裙挂回去,接着也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短促。
周明明洗澡向来快。等他关掉水龙头,只胡乱擦了几下身上的水珠,裸着上身,仅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便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门开的瞬间,他的脚步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快忘了。
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像从电视里闪现出来的一样矗立在他眼前。
灯光从她身后斜斜地洒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周明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地钉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仔细观赏起来。
只见今晚奶奶苏文慧将一头乌黑浓密的发髻高高挽在脑后,一丝碎发都没有落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上只化了一层淡淡的妆,眉梢眼角却因此更显细腻,那份从容与优雅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脂粉能堆砌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开衩长款无袖旗袍。
那墨绿色深沉又浓郁,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旗袍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顺着她的曲线一路蜿蜒而下。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白色的碎珠项链,每一颗珠子都不大,却粒粒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串项链恰到好处地垂在锁骨下方,让她本就白嫩纤细的脖颈显得更加耀眼,仿佛一截刚剥了壳的嫩藕。
周明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
他的视线暂时停留在了她的胸前——那里,两座鼓鼓囊囊的圣母峰高高耸起,把旗袍前襟的布料撑得几乎到了极限。
墨绿色的绸面从两侧向中间收紧,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绷成了一个近乎锐角的角度,仿佛再多吸一口气,盘扣就要崩开了。
她两条白生生的玉臂环抱在胸前,手臂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灯下泛着柔柔的光。
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葱白手指,指尖微微翘着,正搭在自己的圣母峰下方,似有似无地轻轻滑动着。
那鲜红的指甲油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像雪地上落了几瓣红梅。
她的手指每轻轻移动一下,周明明就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不敢错过每一处“美景”,周明明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去。
旗袍的腰身收得很好,将奶奶那略有赘肉的腰腹遮掩得恰到好处,反倒让她的臀部因此显得更加翘挺饱满。
而从腰侧往下,就是那条让他呼吸急促的高开衩。
这条墨绿色的旗袍,开衩直接开到了胯部。
那是怎样的一道开衩啊?
随着奶奶那双美腿极轻微地晃动,旗袍的下摆便像被风吹开的水面一样,时不时地从那道缝隙间闪现出一抹肉色丝袜·的痕迹。
周明明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双极薄极透的肉色丝袜,薄到几乎透明,薄到像是只在她的腿上涂抹了一层会反光的油脂。
丝袜·的颜色与她白嫩的皮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产生一种“她没有穿丝袜”的错觉。
可那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骗不了人——那是只有顶级丝袜才能营造出来的效果,像一层薄薄的露水均匀地铺在她的腿面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柔润的、珍珠般的微光。
那条开衩实在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