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澈嘆了一口虚无的气。
所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死呢?
他看向了病床上的自己,这才发现那具躯体的手指仍在轻微的跳动,只是幅度极小,速率极慢。
不过片刻,终於停止,仿佛敲完了最后一个字节。
『嗶——!的刺耳电子音同时响起。
张澈眼前出现了一道极强的光束,无数印著他成年期的影像碎片卷著虚无的他,不知飞向了何地。
……
……
“你们想好了?”
“证件带齐了吗?”
“这里没有户口本啊。”
民政局窗口里的大姐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口外的一男一女。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口中的『男方,发现此时这名身份证上名叫张澈男人脸色苍白、紧闭双眼、似乎摇摇欲坠。
工作经验丰富的大姐对於这样的一幕见怪不怪,瞥了一眼他身边身著时髦打扮容貌姣好,但脸色冰冷的女人,意思明显。
女人看向张澈,压低了尚算柔和的声音:
“是不是在包里忘拿出来了?”
“张澈,我在和你说话。”
“之前我们不是谈好了吗?”
窗口里的大姐微微的嘆了一口气,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蜂蜜水,看著张澈的脸色实在难看,善意提醒:
“那个,你要不要先確定一下他是不是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女人置若罔闻不予理会,垮下了脸,声音变沉:
“这样拖下去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在耍无赖吗?”
“以后总要见面,好聚好散,不行吗!”
张澈仍然没有答覆,但有些挣扎的睁开了双眼,耳边的声音还是病房里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嗶————!”
待他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这他娘的是。。”
“离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