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主持人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咋的,
何老师是食材,每顿饭得切几片放进去咋的?!!
你们哪个地方的习俗,这么狠啊!!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做饭的时候,当时没有直播。”
楚轩知道不了解的澳岛网友可能不清楚,当即开口解释道:
“黄老师在厨房,出来吹嘘道:我有一道自製的小菜,研究了七七四十九天,各种食材、辅料精妙绝伦,火候掌握的事炉火纯青,味道惊为天人。。。。。”
“但这时,王导说了一句:何老师不在。”
“黄雷老师立马改口:那我没有了。”
自製小菜?
何灵步在?那没有了。。。。。。。
“臥槽?!!”
主持人虽说不太了解,但一下子就get到这其中的点了。
“噗哈哈哈。。。。。抱歉我,抱歉哈哈哈!!”
主持人捂著肚子,一边强行忍住笑容道歉,又一边蚌埠住笑了。
有种一念神魔的感觉。
一半嬉笑,一半严肃。
那模样,
跟鬼畜也差不了多少了。
其他嘉宾们都当场见证了楚轩说的事儿,並没觉得多好笑,只是习以为常。
但主持人这操作,属实给大傢伙儿都逗笑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嘉宾们都跟著主持人笑了起来。
除了当事人,
黄雷万万没想到,这一件事儿都没过,他又被掏出来当眾羞辱了一番:
我总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特么哪儿是楚轩的专访啊!!
这不是我的处刑台吗?!!
又是请澳岛官媒,又是搞现场直播,这么大阵仗!
就是为了作弄我是吧?!
“灰灰,给我茶水壶端过来。”
眾人在哄堂大笑的时候,楚轩乐呵的感觉有点口渴,衝著灰灰吩咐了一句。
闻言,
本来安分趴著舔毛的灰灰,顿时站了起来。
朝著一边的桌案跑去,
顺著椅子跳上去,张口咬住茶水壶的把手,叼著小心翼翼的跑过来。
现场的嘉宾们都没在意,还在喜气洋洋的乐呵著。
但直播间的观眾们可是炸开了锅:
【臥槽??!!这狗这么聪明的吗?!轩哥直接给他下达指令,他都能听得懂?还知道这茶水壶斜了会撒出来??!】